“休想出這酒館?就憑你?”
面對著這壯漢的怒火,林牧云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嘴角慢慢勾起一個(gè)弧度,輕聲道,“今日,我的心情不好,很不好?!?br/> 壯漢不管林牧云所云,沉聲喝道:“這是你的事,但是你侮辱我洪國陛下,必須謝罪?!?br/> “呵呵,就憑你?”林牧云淡淡一笑,道,“我就看不起岳塵那小子,你待如何?來,讓我看看,你如何讓我出不去這酒樓?!?br/> 林牧云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副高高在上,藐視蒼生的神情。
又仿佛似笑非笑,如同貓戲老鼠一般看著壯漢,心中底氣十足。
壯漢緊握著雙手,他的心中有怒火滾滾灼燒,環(huán)顧四周,隨后猛地抓起身邊的板凳。
壯漢手持板凳指著林牧云,厲聲喝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跪下認(rèn)罪?!?br/> 林牧云笑吟吟地看著壯漢,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道:“來,往這里砸,今天你不砸這里,所有人都看不起你。”
壯漢有些遲疑,畢竟對方是宗門子弟。
旁邊有人喝道:“砸他?!?br/> “砸他……”無數(shù)人起哄。
壯漢抓住板凳的手,又緊了緊,手心中全部都是冷汗。
緊接著,他咬緊牙關(guān),這一刻,他豁出去了,舉起了手中的板凳。
“我來!”就在這時(shí)候,一道年輕的聲音在壯漢身前響起。
隨后他看到有人擋在自己和林牧云之間,他的手中也握著一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板凳,然后舉起來,朝著林牧云的頭顱狠狠地砸了下去。
“呯!”板凳被砸了個(gè)粉碎,林牧云竟沒有躲開,被當(dāng)場砸翻在地上,額頭上滿是鮮血。
這突然間發(fā)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大家一臉震撼地看著年輕的岳塵。
整個(gè)酒館,一片寂靜。
以前大家不知道宗門的人,但是最近這段時(shí)間,宗門弟子一直在帝都囂張跋扈,讓所有人都隱隱約約地知道,所謂宗門代表著一股非凡的勢力。
這些宗門的弟子,連權(quán)貴的子弟都不敢招惹,可以在京城隨意地侮辱岳塵。
種種行跡都在表明,他們很不好惹。
岳塵的身后,有人連忙道:“這位年輕人,你闖禍了,快走吧?!?br/> “快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也有人幸災(zāi)樂禍地大聲喝道:“打地好?!?br/> 這種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最后有麻煩的不是自己。
也有一些尖酸刻薄之人,在冷笑道:“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啊,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看他如何收場?!?br/> 壯漢也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慌了神了,對岳塵道:“這位小哥,你快走吧。”
“想走?”林牧云的同伴反應(yīng)過來了,紛紛起身,將岳塵包圍在其中,冷笑道,“小子,你是誰?可知道我們是誰?”
小雅輕聲道:“他,好像有些眼熟。”
“眼熟?”黑衣男子冷笑道,隨后愣了愣,道:“好像真的有幾分眼熟,小子,你也是宗門之人?報(bào)上名來??茨愕拈T派,能不能替你背上這一份罪責(zé)。”
岳塵淡淡地笑了笑,隨后喝道:“給我打。”
你不是很霸道嗎?老子比你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