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讓秦孤月哭笑不得了,趕忙扶起劉旺財(cái)說道:“你這是干嘛,我還沒死呢,你怎么跟哭喪似的!”
劉旺財(cái)也真是老實(shí)人,眼淚噠噠地掉下來說道:“少爺,您把我從天京城一路帶出來,今兒您要是有個(gè)三長兩短,俺也不活了?!?br/>
“這都是什么蠢話!”秦孤月聽得這句話,嘴上雖然抱怨,心里卻是著實(shí)開心了一把,“劉旺財(cái),你今天制服龍絕夢,臥底有功,回去我還要重重賞你呢!”
就在這時(shí),站在秦孤月旁邊的秦榮陡然一拉秦孤月的袖子,低聲問道:“少爺,這御賜金牌是邢大人給您保命的,您怎么拿來抄家了?這……這以后可怎么收場??!”
秦孤月這一把坑得最厲害的人,恰恰不是龍印,而是東南鎮(zhèn)撫使刑道榮??!刑道榮原本知道秦孤月要深入虎穴,便托秦榮將這御賜金牌給了秦孤月,囑咐他說,避無可避時(shí)拿出來防止龍家暗算于你,畢竟看到御賜金牌還下手,這是活得不耐煩了!誰知道秦孤月居然“適當(dāng)”地發(fā)揮了一下,直接用那枚御賜金牌來查抄龍家的家產(chǎn)了!
如果刑道榮的對手順藤摸瓜抓下來,立刻就是一個(gè)私轉(zhuǎn)御物,玩忽職守的罪名!
所以現(xiàn)在秦孤月的想法是用過就算了,把龍印打跑了,下面就不要再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手里有御賜金牌了。至于一會如果真從龍家家里搜出什么違禁品來,要是被龍傲塵咬出秦孤月有御賜金牌,他大不了可以說你們有確鑿的證據(jù),所以秦孤月受刑道榮之托,前去抄家!反正只要言之有物,他去跟刑道榮說一聲,串個(gè)供就萬事大吉了。
怕就怕在,龍家家里沒有違禁品,那這件事情,可就真的是cao蛋了!
就在這時(shí),秦孤月陡然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看向還趴在地上的龍若,獰笑道:“來,我們先把賬算一算!”
這一笑立刻就把龍若看得冷不住打了一個(gè)寒戰(zhàn),不自主地朝龍傲塵的身后藏了一藏,顫聲道:“秦……秦孤月,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借你大好頭顱一用!”秦孤月獰笑著,一步一步逼近龍若說道。<>
“莫要傷了我兒,要?dú)⒁獎?,沖老夫來就是了!”龍傲塵此時(shí)護(hù)犢心切,竟將龍若往身后一藏,正se道。
“殺你?”秦孤月嗤之以鼻一笑道:“易安伯,我可不敢殺你哪,你身上是有朝廷冊封的爵位的!而且你要是死了,龍家僭越謀反一事,豈不是死無對證了?我會這么蠢嗎?”
說著,他看向臉se大變的龍傲塵冷笑道:“你不要著急啊,到時(shí)候不用我動手,刑部自然會有好多待遇等著你的,易安伯!”
誰知這句話剛剛講完,那龍若竟是先叫了起來:“秦孤月,秦孤月你不要過來!我……我也是有朝廷冊封的爵位的!……我,我是男爵!是恩蔭的奮勇男!”
“少廢話!”秦孤月看也不看,直接“啪”一個(gè)巴掌甩了上去,說道:“你有爵位又如何?龍家留一個(gè)活口就夠了,把你留著以后對付我嗎?”
龍若此時(shí)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情勢比人強(qiáng),完全沒奈何。只得哭喪了臉哀求道:“我不敢跟你做對了,我再也不敢跟你做對了……”說著他竟是跌跌爬爬對著秦孤月跪了下來,哀求道:“你放我一條生路!求你了,你就把我當(dāng)一個(gè)屁,當(dāng)一個(gè)屁放了!”
看到昔ri威風(fēng)凜凜,霸道無比的龍家少主龍若淪落到這般田地,那旁邊圍觀的三大家族也是唏噓不已。各自暗暗慶幸自己反水早,要是執(zhí)迷不悟,跟著龍家一條道走到黑,怕現(xiàn)在趴在那求饒的可就不指一個(gè)龍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