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地三尺有神明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秦孤月真的知道好奇心可以害死人了。。
“老夫不知道你說的年輕人是誰,老夫只知道還有要事在身,如果你執(zhí)意攔住老夫的去路,老夫可就只好不客氣了!”中年大叔對于墨君無的話,強硬地回答道。
秦孤月真想給大叔一個大拇指,夠強硬啊,抵死不承認,難道這家伙還敢跟你打一架不成?
也是啊……這中年大叔和墨君無好像都是星杰階境界,到底哪一個更厲害一點呢?
“你將他藏在五行乾坤壺內(nèi),我難道就察覺不出來了嗎?”墨君無的話似乎一下子就洞穿了大叔的謊言?!拔夷耸亲穼つ潜晃覛⑺赖娜~凡的千秋功業(yè)冊追來的,那一股浩然真氣怎么可能有假?”
秦孤月一下子就聽見了,原來老頭把自己封進來的這一件法寶叫做五行乾坤壺啊,五行,五行……怎么好像是……相術(shù)師的寶貝?
“老夫不知道你在胡亂說些什么東西!”大叔依舊寸步不讓,開玩笑,把秦孤月交出去,那他這一趟不是白跑了?
“你不要狡辯!”墨君無似乎沒有想到對方的臉皮會這么厚,畢竟他之前也是儒門中人,都知道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哪里知道世界上有一種說法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哼,你既然這般抵賴,那我也就只好得罪了!”墨君無的脾氣顯然也不太好,畢竟天天被人追殺,整整一個月,任是一個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fā)飆的,現(xiàn)在就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與面前的中年大叔大打出手的態(tài)勢。
此時秦孤月是在那五行乾坤壺中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兩名星杰階的強者遙遙相對在嘉門關(guān)前的遼闊戈壁上空對峙著。
“哼,如果要動手的話,老夫倒是不介意教訓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禮數(shù)的后輩……不過……”中年大叔看著面前的墨君無開口已是占了一個大便宜,隨后又停頓了一下,冷聲說道:“看起來你似乎很怕別人知道你的行蹤,你這樣能不能打過老夫尚是二是二說,難道不怕引起更多的人注意嗎?”
也許墨君無平時橫行無忌慣了,特別是這一個月來,沒有了圣賢書院的束縛,反而是遇到看不慣的,直接打殺了事,反正外面能夠在他面前過上幾招的,兩只手也數(shù)得過來的。<>
現(xiàn)在經(jīng)得這中年大叔一說,不禁臉上微微se變,卻聽那中年大叔繼續(xù)說道:“你看,離這里不到百里就是嘉門關(guān),有重兵把守,守將圖門傳更是一名星魄階的武者,如果你在這里對老夫動手,難道他會不知道嗎?”
“哼,區(qū)區(qū)星魄階,殺了便是了。”墨君無冷哼一聲,看著面前的中年大叔說道:“倒是你,實力不錯,我很期待和你較量一番!”
“對不起,老夫現(xiàn)在沒有興趣跟你多糾纏,還有要事在身,以后如果要找指教,ri后再說,這次恕不奉陪了!”說著,中年大叔就要朝著嘉門關(guān)飛去。
“慢著!將五行乾坤壺留下!”墨君無畢竟不如這中年大叔那般老jian巨滑,片刻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要跑路,頓時,大喝一聲,駕馭青se飛劍攔截了上去,擋在中年大叔的面前說道?!拔邑M能讓這小子走漏了我的行蹤!不行,否則今天我們誰也不要想去嘉門關(guān)!”
“哼!”中年大叔沒好氣地回應(yīng)了一句說道:“你倒真有腦子,且不說那個少年人在不在老夫的五行乾坤壺里,如果此人是儒門jian細,那應(yīng)該第一時間趕回圣賢書院報信才是,那你告訴老夫,圣賢書院在什么方向?正北,對不對?那嘉門關(guān)在什么方向?”
“呃?”墨君無一下子就給繞住了。
“在西南,你是腦袋不好使,還是怎么說?”如果可以,中年大叔簡直想拍墨君無的腦袋了:“如果這是儒門jian細,出嘉門關(guān)干什么?你這樣的年輕人,人還沒來,腦袋就先繡了,真是讓人著急??!”
說著他大袖一甩,就要繼續(xù)趕路。<>
“慢,慢著!”誰知中年大叔剛飛了沒幾步,墨君無竟是又駕馭飛劍趕了上來,又一次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到底有完沒完了?難不成是還想劫財不成?”如果此時秦孤月在五行乾坤壺里能夠看得見的話,大叔現(xiàn)在的一張臉已經(jīng)變成絳紫se了,顯然是已經(jīng)到發(fā)怒的邊緣了。
“老夫兩袖清風,沒有余財,要劫財是別想,劫se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可是老夫也沒有龍陽之癖……”
看著那一本正經(jīng)的中年大叔,說著這么不著調(diào)的話,墨君無也不知道是終于組織好了語言,還是忍受不下去了,驟然打斷了大叔的話說道:“前,前輩!你可有辦法……助我……助我過嘉門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