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梵華洛轉(zhuǎn)過頭去,不知為何,竟又嘆息了一聲,輕聲說道:“孤月,你對祖國的一片赤子之心不帶任何的功利,很好,很純凈,要保持下去,知道嗎?異能者不能沒有自己的信念,普通人沒有了信念,最多也就是蠅營狗茍,行尸走肉,異能者卻不能,否則要么就是冰冷機械的殺人機器,要么就是遺害萬年的千古大魔,知道嗎?”
“是,師父!”少年孤月再次回應(yīng)了梵華洛這一句看似與之前說的話矛盾的教誨。。
保持赤子之心,那是要再提請師父回國的事情嗎?
想必,此時少年孤月的心里也有這樣的困惑!
只是能夠?qū)δ竾羞@等糾結(jié)情緒的人,該是曾經(jīng)受到過自己國家的同胞,多么不公平的待遇??!
就在秦孤月分析梵華洛這個三百年大叔的心態(tài)時,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驟然一晃,竟是天塌地陷一般,隨后他感覺到疼了。
做夢是不會感覺到疼的,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醒來了……
而且左臉頰毫無懸念地和地上的石子做了親密的接觸!
“我說上官天琦,你能不能下去把我放出來的時候,來一個軟著陸,你敢不敢的?”秦孤月一股骨碌爬起來,一邊摸著自己的左臉,一邊怨念地看著面前的大叔和國字臉的家伙。
“哈哈哈……”上官天琦大叔此時則坐在一張木椅上發(fā)出了一聲jian計得逞的壞笑聲?!罢l叫你自己不jing醒一點,每次落地的時候都不注意,磕著碰著了能怪著老夫嗎?”
面對大叔這樣無原則的回答,作為一個已經(jīng)快要不是正太的正太,秦孤月十分怨念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后趁著上官天琦不注意,用自己的jing神力觸手猛地抽打了一下上官天琦坐著的,那蹺著半邊腿椅子的腿腳。<>
“喀拉!”
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椅子腿果斷在秦孤月那足以凝結(jié)成實體的jing神力觸手面前,不堪一擊!
然后在秦孤月淡定的表情之中,某大叔就不甘地嚎叫了起來:“混蛋,小二,你們這們這里的椅子質(zhì)量怎么這么差!老夫,老夫可是一點都不胖??!”
也許是上官天琦后面的半句話實在是太有喜感了,坐在他對面桌子上的墨君無都忍不住被自己喝著的水或者是酒給狠狠嗆了一口,一邊咳嗽著,一邊看著才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屁股上塵土的大叔。
只有門外一個長得一副黑炭臉,五大三粗的漢子,估計是店里的伙計,十分不情愿地又扔給了上官天琦一張椅子。
不錯,就是扔給了他一張椅子,也不管上官天琦這個大叔接得住,接不住,然后就一關(guān)門出去了。
“怎么這樣啊?”上官天琦心里嘟噥了一聲,也只得接過那張椅子坐了下來,就在上官天琦鬧情緒的時候,秦孤月抽空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只見此時三人是置身在一個簡陋的房間里,地上沒有地板,只有粗糙至極的磚頭地面,如果不是地上隱隱預(yù)約還有磚頭分割過的痕跡,秦孤月都要以為這是泥土地了。
地都這樣了,房間要是還想有什么裝飾品,那么,少年,你就醒醒,你又做夢了。
整個房間的布置已經(jīng)不能用簡樸來形容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四個字:“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