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我看見娜拉一動不動的背對著我,我下意識高興的走過去,用右手去拍她的肩膀說到:
“你好了?”
結果娜拉轉身就在我右手上咬了一口,我疼的大喊一聲,趕緊把她推開質問道:
“你得狂犬病了?干嘛咬我?”
我立馬看了一下右手,好家伙已經變黑了,再看看娜拉早已不是人樣,活脫脫的是僵尸……額!還流著哈喇子向我撲了過來,我瞬間被驚醒!果然還在草地上,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覺得右手臂有些麻的同時還聞到一股香氣,我轉頭一看,臥槽?。磕壤羌一锇盐矣沂直郛斦眍^就算了,還流口水?我手臂上的衣服都被浸濕了!
看樣子她中途是醒來過了,可能見我睡著了就躺我身邊吧!我記得剛認識的第二天她說過,睡在我身邊是最安全的。話說為什么女孩子身上總有一股香水味?是覺得自己很臭嗎?嘿嘿!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口水又流我衣服上了!
“喂!醒醒!”
我拍打了一下她的臉頰接著說到:“醒醒,你知道自己睡覺流口水嗎?”
娜拉迷迷糊糊的睜眼,見我離她那么近也沒覺得奇怪,反而很淡定的坐起來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伸個懶腰然后看著我說到:
“你醒了?抱歉把你衣服弄臟了!回去我讓穎兒幫你洗洗吧!”
好家伙,果然是二十一世紀的女漢子,這種時候一般的大家閨秀不都應該害羞一下嗎?然后說一句討厭啦!再說一句回去我?guī)湍阆锤蓛舭?!這樣才對吧?怎么自己弄臟的還讓別人幫洗是什么鬼?何況一直都是穎兒幫我洗的好吧?
想歸想但不能對她抱有太多的幻想,不過見她說話利索了,我也坐起來邊擦衣服上的口水邊說到:
“你沒事就好!剛我夢見你了!”
娜拉瞬間清醒湊近問到:“夢見我什么了?”
“大概就是這樣,一覺驚醒就看見你流哈喇子的樣子!”
我把夢到的告訴給她之后搖頭感嘆說:“哎~姑娘是好姑娘,可惜是個傻子!哎~”
娜拉疑惑的說到:“就這?沒有別的了?”
“你還想有什么?”
“沒什么?你才是傻子呢!”
娜拉起身說到:“好了,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嗎?”
我看了看四周搖頭說到:“這……我就不清楚了!天快黑了,要不我們到處找找?聽李斌賢說那地方晚上是一座宅院,這荒郊野嶺的肯定很容易發(fā)現(xiàn)的!你覺得……”
娜拉激動的指著我身后說到:“你看看身后!”
我轉身一看,喔?白天開闊的草地上憑空出現(xiàn)一座宅院!我也驚奇的說到:
“這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吧?”
娜拉點頭說到:“應該沒錯了,我見白天還是一片草地呢!太陽一落山就出現(xiàn)這座宅院,八九不離十就是它了,真是踏破鐵鞋無……!”
“不!我覺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你要做瞎貓就自己做,別拉上我!”
說完娜拉上前看了看接著說到:“走,我們去找大門進去看看里面情況如何,試試能不能先找到被抓來的人!”
我見她打算順著圍墻去找大門提醒她說:
“等等!我們又不是來做客的?直接跳圍墻進去不行嗎?”
娜拉聽聞恍然大悟說:“也對哦!我先進去你換好行頭(鎧甲)隨后進來!”
見她縱身一躍跳進宅院沒了影,我還以為一開始找大門是這宅子有什么結界之類的,不能隨便入侵只能從大門進呢?沒想到……切~還說自己不是傻子?
我瞬間換好鎧甲跳進去,不小心踩碎了一個陶罐嚇我一跳,娜拉趕緊過來說到:
“你小心點,被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怕什么?我們不就是來打架的嗎?”
娜拉解釋說:“話是沒錯!但救人要緊,我們分頭行動先找到被擄來的人,然后再來鏟除禍害!”
“好,那我左你右!”
我說完娜拉便點頭往右邊方向而去,還沒等我轉身娜拉就一聲驚訝,蹦到了我跟前,見她又往走過的地方看,我好奇的說到:
“怎么了?沒事吧?”
娜拉拍拍胸脯深吸一口氣說到:“沒事,沒事!是條死蛇,突然踩到它嚇了一跳而已!”
我仔細一看確實是條身首異處的死蛇,隨后我倆各自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便各往各的方向去尋找目標,期間路過的地方到處都是動物的尸體,有的還是天敵,死狀很慘!開始我還以為是天敵之間的戰(zhàn)爭,但傷口明顯沒有撕咬的痕跡,而且是被劍或者其他利器所致,不僅如此,它們種類繁多,所以天敵之間這種想法純屬荒謬!
很中二……不應該按這里的情況來說,很可能是成精后聚在一起,被誅殺現(xiàn)出了原形,這樣比較合理,只是不知道誅殺它們的是誰?是好是壞?不過這些都是后話,優(yōu)先找到那些被抓來的姑娘才是關鍵,因此我不由的加快了步伐,然而找了一會兒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而且也聽不到打斗的聲音,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動物尸體(要是人的我估計吐了),看樣子戰(zhàn)斗已經結束了,這更讓我有些擔心她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