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現(xiàn)在你該相信了吧?把知道關于司馬文的事一字不漏的說來,我要對他進行裁決,聽懂我的意思嗎?”
見錢方孔也在一旁偷聽,我打發(fā)他說:“老哥(工具人)您可以走了,帶上春桃一起!”
錢方孔極不情愿的說到:“老弟您這卸磨殺驢就有點不厚道了吧?”
“您是驢嗎?我的意思是麻煩您帶春桃離開一下,我這有事情要辦!不過我可告訴千萬你別再門外偷聽,不然后果很嚴重!”
錢方孔看我不是在說笑,乖乖帶著春桃離開了房間,隨后長孫柔也向我講述了她所知道的一切,可惜大部分我都知道,唯一有價值的事,就是確定了司馬文一直都會去的房間!
“鋼斬聽到了嗎?”
我起身把鋼斬從納戒里召喚出來,鋼斬一個軍禮說到:
“yessir!”
嚇得長孫柔只往我這邊靠!我下意識往后挪了一步說:
“柔兒姑娘莫怕,他是我的靈器!”
接著我對鋼斬說到:“動作別那么大,嚇到人家姑娘了,你看能不能變成她的模樣出去轉轉?”
鋼斬化作長孫柔的模樣回答說:“扎心了三爺,我在里面(納戒里)天天啃石頭,三爺您卻在這里撩妹?”
“滾!”
鋼斬(長孫柔模樣)一個掩面嬌羞跑出了房間,尼瑪!好意思說我,他在納戒里七天不到就吃了我三分之一的晶靈石,心疼死我了!
“前……前輩?”我這一聲滾又嚇得長孫柔疑惑的看著我!
“哦!借柔兒姑娘身份一用,還請姑娘莫要見怪!”
長孫柔搖搖頭回答說:“不敢,不敢!奴婢能幫得上前輩,那是莫大的榮幸,只是……!”
“柔兒姑娘但說無妨!”
長孫柔點點頭說到:“嗯!只是奴婢斗膽,不知前輩打算如何裁決司馬文?前輩雖超凡入圣,但若動了司馬文,必得罪天道宗,如此一來定有仙盟介入,到時候……?”
“沒有到時候,柔兒姑娘是以為我在鬧著玩?”
長孫柔突然跪地磕頭說到:“是奴婢多嘴,請前輩責罰!”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既然都相信了我是圣人,卻又顧慮我會有所疏忽?
“起來吧!你只是從你的思路出發(fā)而已,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即使是圣人也不列外,但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既然說要裁決司馬文,那他背后的勢力我自有辦法應對,我不會怪你,只是今晚的事,如果有人問你知道該怎么說嗎?”
長孫柔起身點頭回答我說:“奴婢明白!”
“哦?說來聽聽,你都明白了什么?”
“如果有人問奴婢,奴婢只會說前輩只是一個好色之徒,連普通小女孩都想染指,好在錢老板為人端正及時制止,雖惹惱了前輩,但在奴婢的無微侍奉下,前輩還是不計前嫌,原諒了錢老板的無禮!”
說罷長孫柔抬頭對我說到:“前輩你覺得這樣回答如何?”
不愧是在這種地方活了二十年的人,這分析事情的能力真是不同尋常!
我贊許到:“嗯!可以,不過再加一個人傻錢多的暴發(fā)戶,我給你一百兩銀票,你到時候把它給老鴇,就說是我給你的小費,以后有我在他應該不會對你這顆搖錢樹怎么樣!至于你和春桃的自由,等我把司馬文的事情解決了定會給你們,你們且再忍耐幾天?”
長孫柔搖搖頭說:“奴婢與前輩初識,乃一介女流又入了這煙花之地,鄙賤之命不足掛齒,若前輩真想對付司馬文,解救無辜的人,那就該廢了這春宵樓!奴婢感激不盡!”
“好!我盡力而為!”
我沒有肯定的回答她,因為她說過春宵樓是天道宗在盛月城的產(chǎn)業(yè)之一,這事要辦起來不是錢就能解決的問題,何況如今一切還沒有定數(shù),如果滿口答應下來卻無法辦到豈不是言而無信?
隨著她又向我跪拜表示謝意之時,鋼斬(長孫柔的模樣)回來見狀說到:
“什么情況?三爺您就不懂伶香惜玉這四個字嗎?”
我示意長孫柔起來后對鋼斬說:“別廢話,讓你出去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鋼斬換回鋼鐵之軀回答說:“長孫姑娘說的沒錯,就是三樓第五個房間,剛化作長孫姑娘的模樣去轉了一圈,只有哪里才有禁制陣法,因此我也沒強行進去查看,就怕一不小心觸發(fā)禁制讓對方起疑心,依我看還得讓媛姐來!”
“嗯!你做的很好!”
如此看來,事情就更明了了,如果沒有什么貓膩,又何必在房間上設禁制?而且這其中肯定和老鴇有聯(lián)系!之前聽花芯芮說司馬文背后組織的買主之一就是青樓,好巧不巧這家的青樓還有司馬文的特殊房間,你說他們要是沒關系鬼才信呢?搞不好老鴇和司馬文狼狽為奸也說不定,所謂的背后組織其實就這家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