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對我還是如此排斥,即便是死了,還是擺出一副萬分防備的樣子,有這個必要么?你我都是他的一道殘影而已,何必相煎何太急?”
青年刑霄云的聲音充滿了魅惑之意,少年刑霄云旋即展顏一笑,身體頓時松弛下來,說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本體都已經(jīng)死了,我又何必跟你這般較真……不過這樣的好地方,我可不能給你一人獨(dú)享,不如我也留下來,以后就算吵架斗嘴你也能找到一個樂意奉陪的對手。”
“隨你,這小子的掌心世界有趣的很,有個世界里都是一些口氣沖天的自大狂,我跟一個成天內(nèi)褲外穿的家伙打了好幾回,每次都把他揍得皮青臉腫,但那個家伙脾氣倔得很,總是不肯認(rèn)輸!
還有的世界住著一群身材高大的巨人,喜歡穿著一身緊身服,在半空中跳來跳去,每次跟他們沒過幾招,他們胸前的燈就會閃來閃去,讓人不由覺得心中煩亂!”
“哦?還有這么古怪的世界?還不趕緊帶路!”
說著,兩人便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彼此熟絡(luò)的跳入其中一個掌心世界,只留下欲言又止的陸銘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
“我去!你們兩個外來戶好歹也問問我這個房東的意思??!”
就在陸銘一臉懵逼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白衣刑霄云和黑袍刑霄云同時折返而回,像是直到這時才想起,陸銘還一人傻傻站在外面。
“對了,差點(diǎn)把你給忘了,你的考核已經(jīng)結(jié)束,回去安心準(zhǔn)備參加后面的環(huán)節(jié)……等你入學(xué)之后,告訴鐘小子,我孤守心魔道宮這么多年,早都已經(jīng)有點(diǎn)膩煩,這回打算換個地方,以后讓他自己盯著心魔道宮?!?br/>
白衣刑霄云不負(fù)責(zé)任的叮囑一句,隨后再度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劃過半空飛入陸銘的腦海之中。
“神荼獄王經(jīng)!”
陸銘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中忽然多出一段玄奧的法門,但是遠(yuǎn)不如刷劇那樣便利,能夠?qū)⑿姆ê臀浼贾苯尤谌胱约旱挠洃洝?br/>
白衣刑霄云充其量只是將法門的刻印在他的腦海中,如何修煉還得陸銘自己琢磨。
“這門煉神法門留給你,能夠領(lǐng)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沒事別來打攪我們……”
說完,白衣刑霄云便再次跳入掌心世界,而一旁的黑袍刑霄云眼角一斜,同樣開口道:“我可不會什么修煉法門,但是那兩個人可都是行家里手……”
說話間,黑袍刑霄云眉心射出一道黑氣,同樣飛入陸銘額頭,他頓時感覺之前隱入他意識深處的那些心魔碎片,全都浮了上來,在黑氣的擠壓下,化成了一道道意識流,融入到陸銘的記憶之中。
轟隆?。?br/>
陸銘忽然感覺腦袋發(fā)脹,像是被人塞入了許多的記憶片段一般,相互混雜,擰成一團(tuán),讓他頭疼不已。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
說完,黑袍刑霄云詭異一笑,便轉(zhuǎn)身重新跳入掌心世界中。
敢情這兩人是返回來交房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