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地下室內,約克翰·瓊斯剛想回答,美少女就突然指了一個鐵箱:
“就這個吧,不用選了?!?br/>
看了一眼鐵箱,發(fā)現(xiàn)沒什么獨特的,與旁邊的基本相同,然后約克翰·瓊斯又看了一眼美少女,方點頭:
“行,路費多少錢?”
“一人5華基,三個人的話,2華爾?!泵郎倥當[出一個甜蜜的笑容,并伸出了細白的小手。
“你算錯了吧!”馬庫斯立刻隔著面具瞪了一眼。
“沒算錯?!泵郎倥噶酥赣七?,示意貓也算路費。
“行?!奔s克翰·瓊斯微微一笑,遞了2華爾過去,便拉著箐箐走進了鐵箱。
美少女瞅了一眼手里的華爾幣,發(fā)現(xiàn)多了一張,便笑的更開心了,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約克翰·瓊斯一眼,然后就直接離開了。
“大叔!你真有錢呀!花錢都不皺眉的,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你買東西肯定沒有講價對不對!你知不知道,這里的東西,基本比交流會上貴20%?!?br/>
馬庫斯發(fā)現(xiàn)了約克翰·瓊斯給的大額小費,于是每走一步都會埋怨一句,就好像把約克翰·瓊斯花的錢當成了自己的。
剛走進鐵箱,馬庫斯便見箐箐一直盯著他看。
“你在想什么?”馬庫斯連忙縮了兩下。
“沒什么?!?br/>
箐箐連忙搖了搖頭,并把面具取了下來:
“馬庫斯姐姐,我和你說,瓊斯很會掙錢的,如果你留下來,大概就不用到處騙人了?!?br/>
“叫哥哥!懂嗎!是哥哥!不是姐姐!還有,我那是做生意,不是騙人?!瘪R庫斯立刻大吼,并再次揚起了自己的喉結,甚至,他想現(xiàn)場脫掉衣服。
“可是,你長得真的很像姐姐呀!”小可愛委屈的嘟著嘴巴,那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但...我真的是男人呀...”馬庫斯有些欲哭無淚,面對小孩子,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明白一件事。
哈哈,終于有人體會到我的痛苦了!
內心大笑了兩聲,約克翰·瓊斯便看向了馬庫斯:
“馬庫斯,你賣了那么多東西,還有經(jīng)常去探險,你賺的錢呢?”
“如果我告訴你,我每天都必須給一位特殊存在獻祭金幣,要不然我的‘霉運特制’就會感染周圍所有人,你信嗎?”
說話時,馬庫斯認真的盯著約克翰·瓊斯的眼睛,甚至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我信,畢竟超凡世界的事情,總是有很多無法解釋的?!奔s克翰·瓊斯點了點頭。
“哈哈哈!大叔,你可真可愛呀,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其實我是騙你的啦!”
馬庫斯立刻掐著腰大笑了幾聲,并一邊套上固定裝置,一邊講道:
“錢都被我花掉了,致幻劑,紅燈區(qū),賭場這些地方,都是我的最愛...”
“馬庫斯...”
箐箐剛想叫‘姐姐’,但見馬庫斯非常認真的盯著她,于是便笑瞇瞇的改口:
“馬庫斯哥哥,比起后面的理由,前面的更容易讓人相信喲,你下次編理由,可以想一下在編?!?br/>
馬庫斯聽了,立刻認真的看著箐箐:
“你的可愛單純是裝的?”
“可愛是真的!”箐箐立刻瞪眼大吼。
這時,悠咪突然冒出了小腦袋,并指了指自己旁邊:
“瓊斯...我這里有個小洞可以看到外面!”
“那還等什么,趕緊換箱子呀,不然就要被淹死了!”馬庫斯連忙吼了一句,并開始解除自己的固定裝置。
“沒事,回去不從海里走?!?br/>
約克翰·瓊斯輕語一句,看了一眼小洞,便沉思了起來:
“這些箱子每天都要進出,肯定每天都有人檢查...所以不太可能出現(xiàn)損壞的,何況是一個非常細小的洞口...”
“先前,那個美少女突然指了這個箱子,所以很可能是她特意給我們選的,甚至小洞也是她弄的...”
“那么,她想做什么?”
“希望我繪制一張出去的地圖?還是通過這個小孔看到什么?亦或者是一種求救?”
“瓊斯,有人來了?!边@時,箐箐小聲提醒道。
“嗯?!?br/>
點了點頭,約克翰·瓊斯便看向悠咪:
“悠咪,用你的芯片記錄外面環(huán)境,并將其投影進來,然后在繪制一張整體的路線圖?!?br/>
“一包糖果?!庇七淞⒖特Q起了自己的貓爪。
“認真做事,我讓你吃到撐死!”約克翰·瓊斯立即瞪了一眼。
“不許反悔喲,必須撐死我!”
悠咪立刻認真的盯著約克翰·瓊斯,看到他點頭,方朝著小洞盯去。
過了幾秒,外面的景象就被悠咪投影了進來,畫面中,幾個大漢走了進來,他們與早上送約克翰·瓊斯酸橘的大漢打扮差不多,都只是一些工作人員。
幾人走到房間中心,便在地面打開了一個缺口,并將一部分箱子一個接一個朝著缺口推了下去。
“大叔...好神秘呀...你說,他們不會想把我們拿去喂給某樣生物吧?”
約克翰·瓊斯立刻翻了一個白眼:
“安靜?!?br/>
“馬庫斯,瓊斯做事情時,他不太喜歡別人說話。”箐箐笑瞇瞇的提醒道。
“你也安靜?!?br/>
約克翰·瓊斯又瞪了一眼,同時內心十分煩躁的吼著:
“兩個話癆,以后的生活要怎么過啊!”
很快,幾個大漢推完了前面的箱子,輪到了約克翰·瓊斯他們。
隨著箱子抖動幾下,借助投影,他們可以看到自己被推入了一個斜坡通道中。
順著斜坡滑了幾分鐘,鐵箱就落在了一個溶洞中。
溶洞非常大,上方有無數(shù)的空洞,每一個空洞都是一個隧道,而且,四周的墻面有著非常整齊的切口,似乎是人工打磨的。
溶洞的中央有一條河流,順著空洞落下的鐵盒都會砸到河流中,但鐵盒并沒有下沉,而是隨著河流往外漂去。
忽然,一陣低沉的吼聲從溶洞深處傳了出來,從聲音里,約克翰·瓊斯可以聽到痛苦與瘋狂,好像發(fā)聲的東西正在飽受折磨。
漂流了十多分鐘后,鐵箱就順著河流飄到了海中,接著,巨大的機械爪就將一個個箱子抓了上去。
控制機械爪的是一艘大型海船,借助投影,約克翰·瓊斯可以看到,船帆上畫著一個血紅色的骷髏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