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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后一縷夕陽埋入海岸,夜空開始閃耀。
星座之光映在海面,波光粼粼間,仿佛星空倒懸,已然分不清何處天,何處是地。
‘風雨玫瑰號’上,卡特琳娜放聲高唱著,一眾船員歡慶雀躍,已然認可了這個新船長。
“瓊斯船長,你來的可真及時,我和你說,我們早就想換掉我們的老瓊斯了?!崩像R克吧唧一口水煙,嘴里說個不停。
“對對對!我們的老瓊斯,一點都不靠譜!跟他一天,我就心驚膽戰(zhàn)一天!”巴頓一口喝完木桶杯中的啤酒,咧嘴大笑著。
“喂喂喂!你們不能這樣做添狗懂嗎!”
約克翰·瓊斯瞪了一樣,便在內(nèi)心嘀咕道:
“說我不靠譜,等后面你們就明白,比起卡特琳娜,我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靠譜的船長了?!?br/>
接著,約克翰·瓊斯看向玫瑰,給了她兩個眼神,然后就朝著內(nèi)艙走去。
玫瑰伸了伸懶腰,指了指約克翰·瓊斯:
“我去伺候我們的老船長了,你們玩著。”
“喂喂喂!你可是我的女人!”卡特琳娜立刻瞪了一眼。
“總有先來后到的嘛,我伺候完他,在來伺候你。”玫瑰吐了吐小舌頭,便快步跟了進去。
看著約克翰·瓊斯和玫瑰消失,箐箐小可愛喝了一大口橙汁,便小聲說道:
“要不,我們下去偷聽,說不定可以聽到秘密勒!”
“小屁孩!好好吃的你東西!”卡特琳娜立即彈了箐箐腦門一下。
“昂!你和瓊斯果然是一家人,對我都一樣兇!”
箐箐嘟嘴大吼一聲,把手里的橙汁一飲而盡,然后裝作酒醉模樣,搖頭晃腦的對漢森吼道:
“漢森!在來一杯!沒人疼我了!我要借酒消愁!”
“哈哈哈...”看著箐箐可愛的模樣,不知是誰大笑一聲,眾人就跟著笑了起來。
唯一沒笑的是卡特琳娜,她小眼睛一直瞅著內(nèi)艙,嘴巴嘟起,并在內(nèi)心嘀咕:
“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們秘密獨處想干嘛...”
“早知道就把蟲靈從遺跡帶出來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偷聽了...”
想了片刻,卡特琳娜便連忙甩了甩小腦袋,并拍了拍小臉:
“你可是偉大的瓊斯船長!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嘀咕著,卡特琳娜又不由的把目光偷偷看向了內(nèi)艙,她的目光開始呆滯,思緒不知飛向何處,口中與心中嘟囔的聲音,也只有她自己能聽清了。
想呀想,念呀念,少女的心就像肥皂泡,漂浮在陽光下,絢燦的如同美夢。
但美夢轉(zhuǎn)瞬即逝,留下的只是滿腔哀怨,卻也說不得。
猶那怨春姑娘,好生哀嘆,巴不得大聲吼兩句“該死!該死!”
一時間,欣喜也空,愁也空。
哀怨的不止是卡特琳娜。
內(nèi)艙中,玫瑰也是一副委屈模樣看著約克翰·瓊斯。
今日的玫瑰本就打扮可愛,嘟起嘴的模樣更是可以融化男人的心,但約克翰·瓊斯面無表情,仿佛一個無情的審判官。
“你能告訴我多少?!边^了半許,約克翰·瓊斯終于開口。
“?。∈裁炊嗌伲俊泵倒鍝P起小腦袋,瞳孔擴散了一些,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模樣。
“別裝可愛!”
約克翰·瓊斯瞪了一眼,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