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君墨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深了:“一點心意而已,跟南笙的命比起來,何談貴重?”
秦桑懶得聽這些場面話,直截了當?shù)膯枺骸澳憬o了他們什么?”
段君墨:“......”
段君墨無奈開口:“其余的倒沒什么,只是些禮品而已,倒是我手里頭城南的那個競標項目,你們秦家怕是獨自啃不下去?!?br/> 秦桑:“......”
秦桑看著段君墨,心里有些來氣,談生意就談生意,以賺錢為目的。
感恩就感恩,以實用和真誠為目的,將對她的感恩轉移到整個秦家身上,這算什么?
如今事情快要辦成了,才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段君墨是頭腦不好嗎?
秦桑面色無波,沉聲開口:“抱歉,我跟秦家早已經斷絕了關系,他們如何做,早就跟我無關了。
段公子若是真想感謝我,就將送給秦家的那些東西都收回來,本該屬于我的那些東西落到他們的手里,只會給我添堵而已?!?br/> 段君墨:“......”
段君墨的笑意僵在臉上。
南笙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秦桑你也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跟我姐姐倒是有幾分相像。
你都這么說了,君墨肯定是不會讓秦家討到什么好處了。
這幾天在劇組,過得怎么樣???我刷著微博,聽說好多人想要取代我的角色?”
秦桑直言不諱:“于導看中你,說是好演員值得等,除非他不是這部戲的導演了,否則絕不換人?!?br/> 兩人聊著天,段君墨接了個電話,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