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靜悄悄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隱隱約約的哭聲從偏廳里傳過來,秦桑走近,就聽到了景宛抽抽噎噎的聲音:“我哥確實做錯了事,可他也摔斷了雙腿。
他也是為了替我抱不平才那么對秦小姐的,你就不能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情分上,網(wǎng)開一面嗎?”
秦桑站在門口,打算光明正大的聽會墻角。
司行諾的嗓音毫無波瀾,淡淡從偏廳里傳來:“我和你之間,有過什么情分?”
景宛臉色一白,停止了抽泣,不可置信一般看著他:“阿諾,我知道你不記得我們的從前了,你沒出車禍之前,對我非常好,聽了爺爺?shù)脑捯泊蛩闳⑽业摹?br/> 要不是你出了車禍,不記得我了,三番兩次的拋下我去幫慕小姐,我們之間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我也不會跟慕白交往。”
回應(yīng)景宛深情追憶往昔的,是司行諾不屑的輕嗤聲。
司行諾嗓音寡淡冷沉:“滾出司家老宅,我不想再看到你們?!?br/> 景宛哭的聲音越發(fā)大了:“阿諾,你還在恨我嗎?”
司行諾沒了耐心:“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讓你們滾出去,不是因為恨你們,而是你們進(jìn)了我們的臥房和書房,動了我和桑桑的東西。
我不想跟家賊住在一起,你們要是不肯搬走,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父親。”
景宛淚眼朦朧的看著司行諾,還想說什么,卻見司行諾冷峻的臉色忽然舒緩開,站起身朝著門口小跑過去了。
男人眉目舒展,笑起來俊逸非凡,語氣極其親昵:“桑桑,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你回來多久了?”
“不久?!鼻厣ι暇巴鸩桓实难凵?,“剛好聽完你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