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諾打了個哈欠,滿腔委屈:“我整晚都沒有睡著?!?br/> “為什么?”秦桑關切不已:“你失眠了?”
司行諾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點開播放鍵,淺淺的,淡淡的,抑揚頓挫的鼾聲在臥房里連綿起伏的響起來......
秦桑的臉“唰”的一下,紅的像涂了胭脂。
她都重活一世了,為什么這個壞習慣還沒有改掉?
秦桑輕咳了一聲,“要不,我先起床,你補個覺吧?!?br/> 說完,羞窘至極的秦桑逃一般的進了浴室。
聽著潺潺的流水聲,司行諾閉了眼,重新縮回被褥里。
秦桑在后院里打完拳,廚娘燉好的湯和粥已經(jīng)裝進了保溫盒。
秦桑三兩口吃完早餐,背著包包,帶著保溫盒,讓府里的司機送她往醫(yī)院去了。
汽笛聲驚動了正在臥房處理工作的沐一,他站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打通了司機的電話,問清楚來龍去脈之后,徑直去找司行諾。
推開臥房的門,才剛睡著的司行諾再次被吵醒,氣得一骨碌坐起來,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我昨天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往后進入已婚男人的房間里都必須先敲門。
要是做不到,就給我搬到樓下跟傭人住一起,十點之前不許上樓。”
沐一:“......”
沐一心寒,少爺結婚后,為了跟他保持距離,竟然要將他趕到樓下去住。
他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自由出入少爺臥房的沐一了嚶嚶嚶。
沐一退出去,在門口敲了幾下,得到了司行諾的允許,才重新走進來。
司行諾的墨發(fā)睡的亂糟糟的,細碎的發(fā)絲垂落在額前,眼窩下的烏青越發(fā)重了,臉色有幾分因睡眠不足而導致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