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背夏珦u搖頭,按照劇本抑揚頓挫背誦道,“我和她就是萍水相逢。去年走商去了塞北,看見一個白衣女子不知為何昏倒在路邊。我把她抬回馬車,給她吃了一頓飯。這姑娘就非要報答我……”
“我說了舉手之勞,不必在意。但她非問我有什么心愿,我就隨口答了一句,這些年走南闖北,漂泊在外,就想能回到家鄉(xiāng)安定下來,開一間自己的小茶館?!?br/> “這事我早就忘了,沒想到上個月剛回盛京,竟然在街上遇上了她。說要送我一座茶館,我還當她開玩笑呢……然后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姜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白姑娘真是俠肝義膽,知恩圖報!她姓白?哪個白家?”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只說自己姓白,不是世家千金,隱居山野。能隨手拿出這樣的茶方,應該是什么隱士高人吧!”
“那她住哪兒???”
“不知道。你說我這么一個大男人,打聽人家女子的事,顯得對人家有什么企圖,總歸是不好吧?!?br/> 姜淮點頭,“也對。我們和白姑娘,之前見過一面。但是,后來再也沒有她的消息,她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養(yǎng)。楚四爺,你什么時候能見到她?”
“這不好說。她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就突然出現(xiàn)了。”楚南墨表演的十分逼真,連連搖頭。
其實你們要找的人,剛才還和你倆打了照面呢。
“穆小公爺,托我?guī)€話。問白姑娘有沒有興趣,幫穆家鑒定一批書畫。價格好談。”姜淮是個熱心腸,雖然說這事,讓拂音館掉了面子,但他還是認真幫穆家穿線搭橋。
楚南墨訝然,“盛京這么多鑒定師,怎么找她?”
“哎!我們拂音館沒做好。您可別提了咯?!?br/> 楚南墨尷尬一笑,“明白了。如果下次我遇見她,一定幫你們帶話?!?br/> “有勞。那我們就走了!”姜淮站起身,招呼云榛一起走。
但云榛卻看向楚南墨,“她昏迷,是為什么?”
這還是他看見楚南墨以后,說的第一句話。
楚南墨都沒反應過來,“誰?誰昏迷?”
姜淮一愣,但和云榛多年兄弟,心有靈犀,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攬住楚南墨哈哈尬笑,“楚四叔,白姑娘???她怎么好端端,昏倒在大街上呢?”
這劇本里可沒寫!
楚南墨搖頭,表示不知。
云榛沒再說話。
姜淮看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轉,勾著楚南墨的肩膀道,“楚四叔,不如你今日先去我們拂音館看一看。明天就要正式開始合作了,咱們實地考察一下?對了,我還藏了幾壇好酒。平日里我都不拿出來的,今兒看四叔順眼,我們小酌一杯?”
“這感情好啊!”
……
日暮時分,姜淮揉了揉眉心,渾身酒氣走了進來。
看見屋中某人正站在缸前,喂著魚食。
“明明是你想知道,你卻在這兒優(yōu)哉游哉,全靠我給你打聽?!苯粗苯幼叩剿拿媲?,拿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
“這楚南墨倒是個不錯的人!不過,他真的對白姑娘一無所知,就是萍水相逢?!?br/> 云榛抬眸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