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慕容璇若有所思。
這辦法,好像還不錯。
楚若蘭為了不讓慕容璇生疑,立即道,“若臣女這件事辦成了,不知……不知公主可不可以,幫我撮合一位高門貴公子……還有半年就要結(jié)業(yè)了,臣女尚未定下婚事,心底焦慮不已。”
原來是為了這個。
慕容璇瞬間明白了。楚若蘭又是出主意,又是出力,就是想讓自己,幫她挑個如意郎君。
畢竟她可是公主。
那些世家貴公子,都要給她面子。
她若是愿意,就能給楚若蘭制造不少機(jī)會。
“你倒是會為自己打算。不過看在你如此坦誠的份上,本宮可以幫你。”慕容璇徹底放下心,道:
“這事兒若是成了,你就是本宮最大的功臣。你看中哪家公子,我都把他請來,讓你和他喝茶聽曲。”
楚若蘭立即驚喜行禮,“臣女一定竭盡全力,不負(fù)公主期望!”
心底,卻一片冷漠。
她相中的那人,就是云榛。
慕容璇,我不僅要讓那蒹葭君死,還要讓云榛知道,你就是暗中下手之人……
就算你是公主之尊,金枝玉葉,也休想讓云榛娶你!
……
夜色蒼茫之中,楚若蘭悄悄從后門離開公主府。
但她不知道,她前腳走,后腳便有人,往公主府里送了一封信。
“小姐,信已經(jīng)讓人送進(jìn)去了。但……來歷不明的信,泰安公主未必會看吧?”采茶問道。
楚曦玉正在臨帖,頭也不抬道:
“楚若蘭既然用云榛二字,就能讓泰安公主見她,那這事關(guān)云榛的信,她怎會不看?”
“小姐說的對。只不過,無憑無據(jù)的話,公主會信嗎?楚若蘭在公主府待了這么久才出來,只怕泰安公主已經(jīng)信了她,不會輕信您送去的那封信吧。”
“放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泰安公主只要一想到,楚若蘭有可能喜歡云榛,她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br/> 二姐姐,果然去找慕容璇。
就知道,她不會讓殺人這種事,臟了自己的手。
只不過,這么喜歡借刀殺人。
那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嗎?
……
三月三十,大雨傾盆。
“這天公可真不作美,下這么大的雨,上山的路不好走?!苯凑驹谖蓍芟拢粗皾姶笥?,道:
“榛哥,那白姑娘會不會因此改約?”
云榛撐著油紙傘,走上馬車,頭也不回道,“不會。她要見我,必定風(fēng)雨無阻?!?br/> 說的像您多了解對方一樣。
這就風(fēng)雨無阻了?
“行吧。路上小心,我留在拂音館給你打掩護(hù),祝您老一路順風(fēng),心想事成?!苯磭K了一聲,揶揄取笑。
云榛面無表情,耳根卻微微發(fā)紅。
車上沒有掛云家的標(biāo)識,車夫也是特意挑的眼生,一路從盛京城里出去,沒有被人認(rèn)出來。
過了十里亭,便上了荒山。
一路風(fēng)雨,但云榛的心情,卻十分好。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即將見到白姑娘,心情會如此雀躍。
“救命?。【让?!”
突然,路邊傳來一個女子的呼救聲。
云榛撩起車簾一看,只見山路邊上,停著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