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收到兄長來信,說給我寄了幾壇桃花醉,這兩日就能送到京城。等到了,我給王爺送兩壇去,您嘗嘗北疆的桃花醉?!?br/> 君夜宸一愣,扭頭看向身旁的小女子。
心底泛起一圈圈漣漪。
楚小五倒也有點良心,還知道算本王一份。
不枉本王給她捉兔子摘果子。
“嗯?!本瑰沸牡渍ㄩ_花,表面只是淡定點點頭。
楚曦玉渾然不覺,繼續(xù)道,“兄長信中還說,喜歡在北疆的生活,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完全沒有不適應(yīng)。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也能去北疆看看……”
“對了,衛(wèi)夫人答應(yīng)教我射術(shù),還要感謝王爺穿針引線……”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
微風(fēng)很輕,陽光微暖,溪水潺潺,桃之夭夭。
“大橘子真喜歡水,在水里玩的這么開心?!背赜窨粗谒飺潋v的大橘子,眉眼亮晶晶。
君夜宸偏頭看了她一眼。
某人語氣有一點點羨慕。
她也想玩水吧?
因為自己在旁邊,所以把小腳腳藏在了裙擺里,不敢露出來。
君夜宸沖著大橘子招招手,身形矯健的元寶,嗖地一下竄了過來,在他腿邊繞來繞去。
“元寶——”君夜宸指著楚曦玉,又指了指溪水。
大橘子立即明白主人的指令,四足一蹬竄到了楚曦玉的腳邊,咬著她的裙擺就往溪水里拽。
“等等……等等大橘子,這是做什么!”楚曦玉只能倉促被它拖下了水,慌里慌張地把手中的兔子放在石頭上。
等大橘子松開嘴的時候,她已經(jīng)站在了溪水里。
清涼的溪水,沒到膝蓋上方。
水中的魚兒,被她驚嚇的四處逃散。
“咦?楚小五,你下水做什么?捉魚嗎?”君夜宸忍著笑,故意道。
楚曦玉哪能不清楚,都是他干的好事。
大橘子才會把自己拖下水。
楚曦玉惡向膽邊生,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就將他往溪水里拉。
本想著這人武功高強(qiáng),最多是濕了一只袖子,就能穩(wěn)住身形。
沒想到……
他就這么毫無防備的,直接被她拉的從石頭上摔了下來,結(jié)結(jié)實實坐在溪水里,水花四濺。
濺了兩人一臉。
“楚小五,你有點囂張?。 本瑰穭γ家惶?,似笑非笑看著她。
楚曦玉自己也嚇了一跳。
你一個有武功的人,一個身高體壯的大男人,這么輕易被我拉進(jìn)溪水里?
我懷疑你在碰瓷!
“不關(guān)我的事!是王爺你自己太……太虛了?一碰就倒?”楚曦玉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連忙退后兩步。
君夜宸被她氣笑了。
虛?
又抹黑本王。
“楚小五,本王今日非得好好教訓(xùn)你不可!”君夜宸揚手一掀,一片水花結(jié)結(jié)實實潑在了楚曦玉臉上。
“是王爺您先動手的!誰怕誰?。 背赜穹词志褪且黄疂娏嘶厝?。
“嘩嘩嘩!”
“嘩嘩嘩!”
半個時辰后,兩人圍著溪水邊的篝火烘烤衣服,篝火上還架著兩條香噴噴的烤魚。
四目相對。
“王爺這么大一個人了,還潑水,哼!真幼稚!”楚曦玉被欺負(fù)的很慘,只能口頭上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