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楚曦玉看著葛宛芝被野豬追著跑,樂不可支。
蹲在她身邊的某人,看了一眼喜笑顏開的小女子,心底也是樂滋滋的。
嘴上卻是揶揄:
“欺負(fù)一只螻蟻也能這么開心?”
楚曦玉理所當(dāng)然點頭,“那當(dāng)然。只要是敵人,我都一視同仁。不因她的身份,區(qū)別對待。給她一個仇家應(yīng)該有的排面?!?br/> 君夜宸被她這話逗樂了,嘴角不由微微彎起。
“而且,我也只是一只螻蟻。螻蟻的快樂,王爺不懂?!背赜耠S口道。
對于君夜宸這樣的人來說,葛宛芝不過是一只螻蟻。
而她,又何嘗不是呢?
生死,榮辱,不過是這些人一念之間。
只有自己掌握權(quán)勢,她才能不做螻蟻。
她一定要成為一品女官。
君夜宸唇邊的笑意一僵,低眸看向身旁的女子。
她當(dāng)然不是螻蟻。
她是皓月當(dāng)空。
世間明珠,都不能掩其光華。
是他的眼眸中,最亮的那顆星辰。
“你不是螻蟻?!?br/> 楚曦玉一愣,隨即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王爺?shù)陌参?,不過,沒關(guān)系。世人生來便不同,一時螻蟻,又非一世螻蟻。以后,會越來越好的?!?br/> 輕描淡寫的話,卻讓他的心底,莫名有些酸澀。
他從來不是感性之人。
見過世間太多慘淡,見過太多求生不易,但她的螻蟻二字,就讓他心弦顫動。
人生在世,螻蟻豈少?
可偏偏她,只有她,讓他心疼。
世人皆可是螻蟻,唯有她,不行。
君夜宸沒再說話,只是眼底的眸光,炙熱又繾綣。
楚小五,你是明月。
只能是明月。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莫名暴漲的保護(hù)欲,代表了什么。
“走吧,我們跟著去看看,葛宛芝能鬧出多大的驚喜?!背赜裾酒鹕?,收斂了情緒,決定去看熱鬧。
君夜宸隨她一起。
……
“哥,你和我說清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就是穆天寶誤殺,怎么被楚曦玉胡攪蠻纏,就變成了公主派的人?”魏盈袖不解問道。
魏廣被她從營地拉了出來,剛挨了穆天寶一頓打,心情不好,不耐煩道,“公主恨他,想要他死,又不能直接派人暗殺他,就是這么簡單。算黃益倒霉?!?br/> “那我們……該怎么給穆家一個交代???”魏盈袖擔(dān)心問道。
魏廣無所謂道,“人是公主要殺的,殺人的也是公主的奴仆,我不過是聽公主的命令辦事,要給穆家什么交代?這個穆天寶……嘶,下手真重。這次算他運氣好,下次……哼!”
表情太過猙獰,拉到傷口,疼的直皺眉。
“都怪楚曦玉!她真是太礙事了!老是和我們魏家作對,我看公主第一個要收拾的,就該是她!”
“你們不是一個在書院嗎?替公主多想想辦法?!蔽簭V眼神陰冷。
明明他自己想要楚曦玉死,卻拿慕容璇做借口。
“有辦法,就不會讓她蹦跶到今天了。”魏盈袖沒好氣說道。
就在此時,魏家姐弟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就在他們的目瞪口呆之中,一襲白色抹裙小衣的女子,赤著腳,赤著胳膊,披頭散發(fā)跑了過來。
因為被水浸濕,這一身白色小衣通透地貼在她的身上,和沒穿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