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玉不急不躁上前,挑了一條鱖魚,開刀。
她做菜的步驟,猶如行云流水,很快,便將一道新鮮的松鼠鱖魚做好了。
眾閨秀望著那色香味俱全的鱖魚,眼睛都看直了。
孫女傅淺嘗了一口,這味道……
完全挑不出一絲毛病。
但就這么讓楚曦玉過關(guān),沈婉瑜可就不高興了。
她還要看楚曦玉倒霉呢。
“太咸,重做?!睂O女傅睜眼說瞎話。
眾閨秀面面相覷。不會吧?連楚曦玉都過不了關(guān),那她們都過不了。
楚曦玉也不說話,只是更加仔細(xì)地再做了一遍。
那些還沒學(xué)會的閨秀,都一邊看,一邊學(xué),以她為參照。
“太甜,重做?!?br/> “太焦,重做?!?br/> “太腥,重做?!?br/> ……
一遍遍重做。
松鼠鱖魚,擺滿了一條長桌。
這時閨秀們也看出來了,孫女傅是故意刁難楚曦玉。
“孫女傅,楚姑娘明明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你這樣太過了?!?br/> “就是……”
眾人看不過去,紛紛出言。
孫女傅看向她們,恬不知恥道,“楚曦玉的廚藝不錯,所以我對她,自然有更高要求,這才不能辜負(fù)她的天賦。我都是為了她好,你們懂什么!”
“真是顛倒黑白!”包子臉閨秀氣急了。
但大家都沒辦法……
課堂上,女傅最大。
沈婉瑜看著這一幕,十分解氣,轉(zhuǎn)頭看向葛宛芝,“就是她,害你吃了這么大的虧?我不過一句話,就讓她有苦說不出,你也太沒用了!”
“表妹說的是。我自然沒有表妹厲害……”葛宛芝一點(diǎn)也不生氣,滿臉笑容。
沈婉瑜冷笑,“敢和我爭第一,她在做夢?!?br/>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下課鐘聲響起。
“女傅,下課了,可以讓楚姑娘休息了吧。”包子臉閨秀道。
孫女傅不依不饒,道,“你們都可以走了。楚曦玉留堂,繼續(xù)重做,直到會做為止?!?br/> “還沒過關(guān)呢?”
沈婉瑜走到楚曦玉面前,扯了扯唇角,嘲笑,“就這水準(zhǔn),就別自稱什么膳院第一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帶著葛宛芝走了。
其他閨秀也都被孫女傅趕了出去,就剩下楚曦玉。
楚曦玉默默端起一盤魚,吧唧吧唧。
“你吃什么?讓你繼續(xù)做!沒聽到嗎?”孫女傅呵斥。
楚曦玉不急不緩,“我餓了,沒力氣怎么做菜?!?br/> “好啊,你竟然頂撞我,很好很好,我要上告刑堂!”孫女傅氣道。
楚曦玉抿唇,“女傅別急,我也沒說不做菜。等吃飽了,我繼續(xù)。留堂沒什么,但若餓死一個朝凰閨秀,你也不占理吧?”
“你你你……”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磁性的男聲,“孫女傅,本王聽聞膳院之中,就你做的菜最好,今日打算品嘗一番?!?br/> 一襲紫色大氅的俊美男子,面無表情的走了進(jìn)來。
身邊跟著一條橘黃色的斑斕大虎。
那孫女傅看見一人一虎,又是害怕又是驚喜。攝政王竟然要我給他做菜?這真是送上門的好運(yùn)氣。
她家祖墳冒青煙了吧,不僅把沈婉瑜分到她的班上,還第一天授課就遇上了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