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赴京的日子只有二個月了。
待蕭真和韓子然說笑著進(jìn)前院時,就見一群人圍在一起,不停的在議論著什么。
“這韓家大嫂怎么突然就暈倒了呢?”
“就是啊。是不是太累了?。俊?br/> “早上看她也就洗了些菜,不至于吧?”
蕭真與韓子然互望了眼,忙擠進(jìn)人群,就見柳氏整個人昏在韓大哥懷里,韓大哥臉上也是憂心無比,韓母在旁邊已經(jīng)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車非明亮正為柳氏把著脈。
“夫子學(xué)過醫(yī)。”韓子然輕輕對著蕭真道。
車非明亮?xí)t(yī)術(shù),蕭真是知道的,只是柳氏怎么會暈倒?這一世與上一世,真的很多都不一樣了。
此時,車非明亮站了起來,笑對著韓母與韓大哥道:“別擔(dān)心,韓家大嫂是有喜了。”
“什么?”韓家大哥愣了下,他與柳氏成親幾年,柳氏的肚子一直沒有消息,他心中說不著急是假的,如今聽到妻子有喜,一時竟然緩不過神來。
韓母激動的道:“真的嗎?天哪,這真是雙喜臨門啊?!?br/> 一時,道喜聲不斷。
柳氏有喜了?怎么會是這個時候呢?蕭真神情頗有些古怪,上一世柳氏有喜應(yīng)該是在張家小姐入門二個月后。
“大嫂有喜了,這真是太好了?!表n子然欣喜的道:“大哥,祝賀你啊,娘,您終于要當(dāng)奶奶了?!?br/> “是啊?!表n母的激動難以言表,二兒子成親,大媳婦有喜,這怎能不開心呢?
蕭真的心也是一松,看來,她已經(jīng)不能用上一世發(fā)生的事來衡量這一世了,是不是說明,她與韓子然的未來,也會跟上一世不一樣呢?
張氏的嫁妝,雖然不是十里長街,但對甘霖鎮(zhèn)上的老百姓來說,也能津津樂道上個把月了。
張家以賣米起家,有了錢之后,更是廣施善緣,每隔三天就會在街主施粥給窮苦人家,因此,雖然他們家是商人,可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是個大好人。
而張家小姐張心月,看過的人都說她長得好看,心地善良,溫柔賢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因此韓家對于這張家小姐的滿意程度可想而知。
就拿成親之日的正餐來說,比起一般人家來就多了三道肉,并且還是請了縣城里的做菜師傅來做的。
加上鎮(zhèn)上一些知名的人士也都來了,韓家可以說風(fēng)光無限。
韓子然的書房暫時整了出來放了獨(dú)立的二桌酒,安排了一些有身份的人坐,車非明亮自然也是在里面的。
正餐期間,韓母本應(yīng)該帶著媳婦兒分糖,不過柳氏有孕在身休息去了,而蕭真,韓母是壓根不想她露面,因此直接把她打發(fā)走了,甚至不允許她坐在書房的酒桌上。
吃飯得吃得痛快,對于韓母這樣的行為,蕭真還真的是一點(diǎn)意見也沒有,和前來的父母坐在一桌上說說笑笑,這模樣,就像是親戚來韓家吃飯似的。
“那黃玉鵝一家子都沒來?”蕭嬸子看了看四周,問道。
“沒來。都那樣了,哪還能來啊?”黃家與韓家可以說是斷了親戚關(guān)系了,至于韓家其它的親戚,都來了,巴結(jié)著呢,不過蕭真與他們打的交道倒是不多,但不管怎么說,她都覺得比起蕭家的親戚來,這韓家的實(shí)在善良多了。
“那姥姥家呢?怎么沒看到子然姥姥家的人來?”
這么一說,蕭真倒也奇怪起來了,好像她與韓子然成親之時,也沒見過韓母娘家人,好像就與黃玉鵝有些來往而已:“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