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真思附著該怎么跟父母說時(shí),就聽得一個(gè)女人的聲音在前院喊:“方香芹,你出來?!?br/> “是二姐?!笔拫鹱佑牭溃骸霸趺催@個(gè)時(shí)候來了?”說著就忙朝前院的方向去。
蕭真看到這二姨時(shí),就見她怒氣沖沖的站在院子里,幾個(gè)姨娘都長得挺像的,她娘的長相看著就是一個(gè)精明的人,而這位二姨的眉峰長得過于突出,看著比起娘來更多了幾絲蠻橫。
“二姐,你怎么來了?”蕭嬸子忙笑著迎了上去。
二姨冷笑了幾聲亮出嗓門道:“妹妹,寶子說你給她配了個(gè)什么收銀兩的人,怎么滴?你這是不相信他啊?寶子可是你的親外甥?!?br/> 蕭嬸子旁陪笑說:“二姐,我怎么會(huì)不相信寶子呢,配收銀的人也只是這牛車多了,不太好管理才有了這么一出?!?br/> 這二姨余光瞄到了一旁的蕭真,臉色就更不善了:“蕭真也回娘家了呀,聽說,這什么收銀的人是你想出來的主意?”想到自這收銀的人才來二天就把收到的銀子看得死死的,兒子是一點(diǎn)私錢都沒撈著,她這心里就氣得。
蕭真淡淡一笑:“是的?!?br/> “把你表哥那里的收銀人給撤了吧,你表哥不需要?!狈绞隙炭词捳娴难凵駱O為不滿,又嘀咕道:“不是親外甥女真是一點(diǎn)親情也沒有。”
“不能?!笔捳婺樕弦恢钡χ?,講的話卻很果斷。
“不能?你是錢多了沒地使,是吧?”方氏二姨聲音尖銳了起來:“寶子是你表哥,不是外人,你在他身邊弄個(gè)收銀的人,你這根本就是防賊,你把寶子當(dāng)什么人了,???”
“二姨想多了,于私,陳寶是我表哥,可有私就有公,于公,陳寶是我蕭家的車夫,如果這是私事,二姨這樣說,我自然會(huì)顧著親情將收銀的人撤了,但既然這是公事,就要照定下的規(guī)矩來辦,要不然,我們蕭家還怎么管其他的車夫?”蕭真笑著說。
“什,什么有私有公的,”方氏二姨想了好一會(huì)才湊出一句:“私也好公也好,這牛車不都是你家的嗎?還不是你們一句話的事。”說到這兒,方氏二姨連理都懶得理蕭真了,直接拉過蕭嬸子,尖聲道:“我說妹妹,蕭家向來是你在做主的,這事你說一句,寶子身邊的收銀人撤不撤?”
蕭嬸子看向蕭真,見蕭真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只得對她這個(gè)二姐道:“二姐,這事我做不了主,得聽阿真的?!?br/> “憑什么啊?你把她拉扯到這么大,又給了她這么多嫁妝,這人都嫁出去了,你竟然還要去聽她的?”方氏二姨尖聲道:“我說妹妹,她又不是你自個(gè)肚子里鉆出來的,你是腦子進(jìn)水了吧?”
蕭嬸子的臉一沉。
方氏二姨又道:“我說小妹,放著自家人不顧,反倒幫著一個(gè)外人?這蕭真根本就不是你親生的,也不會(huì)給你養(yǎng)老送終,反而我家的寶子,心里一直惦記著你這個(gè)小姨,我看還不如你收了寶子做兒子?!?br/> “誰腦子進(jìn)水了?”蕭嬸子突然沖著她二姐厲聲道:“誰是外人?我早跟你說過了,不要在我面前說阿真一點(diǎn)壞話,阿真就是我親生的,她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兒子,二姐,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說阿真一句壞話,就不要怪我不顧念姐妹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