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從懷中拿出一封被保護得極好的信送到韓母手中,淡淡笑說:“這是韓子然托我?guī)Ыo您的信?!?br/> “謝謝,謝謝,子然他怎么這個時候給我寫信了呢?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吧?”韓母開心的自言自語著,隨即忙對著官兵道:“因為心里一直掛念著小兒子,真是失禮了,我先進去看信?!?br/> 那官兵笑笑:“沒關(guān)系,夫人請?!?br/> 韓母說著就進屋看信去了。
韓老爹忙招呼起幾位官兵,柳氏和張氏趕緊去拿點心,韓家大哥與二哥拉著幾位官兵往灶房去,可以看出全家人都很激動的樣子,或許他們認為這信里有什么好消息吧。
幾名官兵都被請進了屋里喝茶去了,方才拿信的官兵走得慢些,邊打量著韓家邊進屋去,很快,他的目光與正注視著他的蕭真對上,便愣了下,只因此時的蕭真正極為激動的看著他。
“你?”這官兵心里奇怪,想問點什么,隨即又覺得失禮,便道:“在下司徒呈,不知這位……”話還沒說完,正招呼著他們喝茶的韓家二哥從灶房里探出了頭朝著蕭真喊道:“三弟妹,幾位大哥應(yīng)該餓了,你快去宰只雞來。”
“噢,好?!笔捳娼┲碜愚D(zhuǎn)身去雞棚了,司徒呈,她上一世的恩師威武大將軍的兒子,未來天朝最厲害的威遠將軍,也是韓子然最要好的朋友,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他竟給子然送信,更讓她驚訝的是,以他的身份,怎可能做跑腿的工作?想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任務(wù)在執(zhí)行吧?
上一世蕭真在鄉(xiāng)下待了三年后就上京找韓子然,可身無分文,她一咬牙,女扮男裝參了軍,打獵的生涯雖然沒什么武藝卻也讓她的警惕心比一般人高,因此得到了威武大將軍的賞識,親自訓(xùn)練并且收為了親兵,也時常與當(dāng)時的司徒呈出任務(wù),一來二去,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跟兄弟一般,不過別看他長得這般正經(jīng)的模樣,其實虎得很。
見到了上一世生死相依的兄弟,蕭真當(dāng)然是激動的,但很快克制住了。
“殺雞?她能殺嗎?”司徒呈望著蕭真離開的背影。
“沒事,”韓家二哥笑道:“我三弟妹別的不行,殺雞宰豬這些,利落著呢?!?br/> 司徒呈:“……”隨即在心里暗附著:三弟妹?聽說那個韓子然在韓家是第三個兒子,那不就是韓子然的媳婦嗎?聽說才只有17歲?能讓大學(xué)士如此賞識的人,可妻子卻是能殺雞宰豬的粗人,司徒呈瞬間有種古怪感,但他更好奇的是一個看似單薄的女人怎么做到殺雞宰豬的。
不過這樣跟上去看總歸是有些不禮貌的,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而此時的韓母,正激動的看著信,可才拆開看到第一行字時,她的臉色頓時有些古怪,讀到一半時,臉色蒼白了幾分,讀完之后,她臉上是既擔(dān)心又開心,但很快又被欣喜所取代。
“子然真的高中狀元了,真的高中狀元了,”韓母喃喃著:“天哪,他竟然有著這樣的境遇,真是我們韓家花了幾輩子才積累下來的福氣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