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能量十點,當(dāng)前余額二十八點?!?br/>
顧陽心情很愉快,干掉一個法力一重天的修士,能換到一件絕世神兵,這樣的買賣再劃算不過。
而且,這位金丹期的修士,實力也太弱了,跟上次在不歸山碰到的那位金丹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他們都走到身邊了,那家伙卻絲毫沒有察覺,簡直是太廢了。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修士那脆弱的身體,殺起來,跟殺凡境武者一樣輕松。
顧陽將尸體上的東西都取了過來,好家伙,竟有三件靈器,五件法器。全都是那種邪惡陰損,污人法器的法器。
他直接充值了,得回三十點能量。余額達到五十八。
“這里果然是一處寶地。”
干掉了位金丹初期修士,就收獲四十點能量。
換作在黃泉洞天和金庭洞天,不可能有這么高的收益。
黃泉洞天,干掉一只法力境的詭物,就五點能量。
金庭洞天,能得到十點,但是在那里,基本沒有什么法器一類的。
顧陽問那名女子,“你家傳的法寶,藏在何處?”
姜楚兒看見嚴翊頭顱炸開,心中既感快意,又覺得震驚。
舉手投足間,就殺了一位金丹期的修士,難道眼前這位是一位元嬰老怪?
雖然眼前這位青年表現(xiàn)出來的,只有金丹期的修為,但是她知道,元嬰老怪往往都有著自己的怪癖,遮掩自身的修為,并不困難。
姜楚兒心中卻是暗喜,有一位元嬰老怪找忘憂老祖的麻煩,那是大好事。
忘憂老賊極其狡詐,行事極為小心圓滑,從來不得罪名門大派,只對那些沒有背景的人和勢力下手。
這也是為什么,他能逍遙數(shù)百年。
他本身實力又是極強,是赫赫有名的左道宗師,尋常的元嬰老怪,即便看不慣他,也不愿與其交惡。
如今,終于有一位元嬰強者敢找忘憂山的麻煩,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若是那件法寶,能讓他們結(jié)下死仇,才那好呢。
以她的資質(zhì),哪怕得了那件法寶,想要報仇,也是希望渺茫。
剛剛的事情,讓她絕了依靠自己報仇的想法。
忘憂老賊隨便一個弟子,就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楚兒說道,“在山中某個山谷,有一片湖泊,那東西就在湖底?!?br/>
“不瞞前輩,那件法寶,是先祖無意中所得,并無威力,但是其中有一篇功法。前輩得了那件法寶,可否將里面的功法給晚輩一份?”
她提這個要求的,非常忐忑,幾乎是硬著頭皮說的。
姜家也曾風(fēng)光過,先祖雖然未到元嬰境,卻是金丹后期,也算是一方強者了。
后來,那位先祖失蹤,那門功法也跟著遺失,姜家很快就沒落。
對于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那篇功法。
顧陽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好?!?br/>
這個要求,并不過份。
“多謝前輩?!?br/>
姜楚兒感激之極,連忙跪下拜謝。
……
…………
忘憂山中某處,一男一女正在一個山谷內(nèi)。
“小師弟,別白費力氣了,爺爺當(dāng)年幾乎將忘憂山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姜家的那件法寶。若真的有這么一件法寶,哪里輪得到你?”
一名紅衣女子坐在湖邊的一塊大石上,頭頂飄著一張紅綢,遮擋著陽光,將雙足浸入清涼的湖水中,一邊取笑著身邊的男子。
她是忘憂老祖親孫女,名叫紅錦,排名第三。
山谷內(nèi),還有另外一名黑衣男子,正在仔細翻找著,任何一處都不放過。
他正是忘憂老祖最小的弟子,名叫戴子初。
他對于紅錦的話充耳不聞,將整個山谷翻找了個遍,依舊一無所獲。
紅錦玩了半天水,見他還像塊木頭似的,一點也不解風(fēng)情,翻了個身,用勾人的聲音說道,“小師弟,你不覺得有點熱嗎?”
戴子初頭也不抬地說道,“師姐,那件東西對我真的很重要,趁著師尊不在,才能到后山來尋找。等找到那東西,我一定好好補償師姐?!?br/>
紅錦被掃了興致,心情極壞,氣道,“你也不想想,那姓姜的若真的有法寶,怎么可能不帶在身上?當(dāng)時,如果他有法寶在身,爺爺又怎么殺得了他?”
戴子初沒有跟她爭論,只有他知道,姜家,確實有那么一件法寶。
因為,他曾祖父,本是姜家的仆人,曾經(jīng)見過那件法寶。
甚至,他曾祖父還知道,那件法寶就藏在后山的某處。
當(dāng)年,忘憂老祖將姜家滅門的時候,他那位祖上正好回老家探親,從而逃過一劫。臨死之前,將這個秘密傳了下來。
一直到戴子初這一代,終于擁有了修煉的資質(zhì)。他千方百計,拜入忘憂山,就是為了尋找那件法寶。
后來機緣巧合,結(jié)識了忘憂老祖的孫女紅錦,從她口中,得知了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