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寂靜!
霎那間,整個演武場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擂臺上的方漠,被嚇得不輕!
人們實在沒有想到,為了贏,方漠居然硬生生的扛住了伏虎拳,右拳已經(jīng)變成了血拳,指骨更是斷了好幾根,都扭曲變形了,會不會因此廢掉都是個問題——不得不說,這個家伙,對自己簡直太狠了!
人們更沒有想到,為了贏得干脆,方漠居然蠻橫的踹碎了方飛沉的膝蓋骨——這一踹,就算不廢,估計也要在床上躺好幾個月才行——不得不說,這個家伙,對別人更狠!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招之間,可謂電光火石,快到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方飛沉就被摜暈在了地上,以頭抵地,磕頭認錯。
正如方高遠之前交代的那般,好特么干脆!
而且,賊特么狂暴,根本不給方飛沉絲毫機會。
最重要的是,這種打法,完全不給人留面子的好不好?
是的,方飛沉暈了,沒辦法在意面子,但還有醒著的啊——比如說方飛沉的老爹方泰鴻。
“方漠,你給老子住手!”
方泰鴻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大喝道。
方漠依然掐著方飛沉的脖子以保持住后者磕頭的動作,挑眉道:“你說住手就住手?剛才你兒子辱罵我娘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出聲?還有,少在我面前以‘老子’自居,你不夠格?!?br/> “小崽子,你找死!”
方泰鴻大怒,就欲縱身下場教訓方漠。
“二哥,有點過分了吧!”
這時,貴賓席上有著殘影乍現(xiàn),一陣風吹過,方高遠突然出現(xiàn)在了方泰鴻的面前。
這個速度,頓時驚呆了所有人。
這,真的是那個廢物瘸子?
這種速度,真的是一個瘸子能夠做到的嗎?
方若男的頭發(fā)還在方高遠的勁氣余波中飄揚,驚聲道:“你看清了嗎?”
方錢錢亦是驚得目瞪口呆,問道:“大姐你看清了嗎?”
方若男搖頭:“沒有!”
方錢錢翻了一個白眼:“你都沒有看清,我上哪兒看清去?”
“……”
方若男忍住了暴揍方錢錢的沖動,一眨不眨地盯著方高遠二人。
此時,要說最為震驚的,無疑是擂臺上的方漠了。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方高遠是個廢物瘸子,或許連他方漠都不如,整天頹廢得都不像個人了,可是誰知道,瘸子居然還有如此實力,看起來一點都不弱于方泰鴻這種成年高手??!
“老爹,你藏得比我還深??!”
方漠既有些驚喜,又有些郁悶,心中嘆道。
貴賓席上,方高遠與方泰鴻四目相對,無言無聲。
方泰鴻同樣是處于震驚之中,半晌之后方才反應過來,驚聲道:“高遠你不是……”
“不是廢了嗎?對不對?”
方高遠接過話來,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說道:“我的右腿的確是廢了,但并不代表我這個人就廢了,如果真要過過招,我倒是還能陪二哥你玩玩的?!?br/> 方泰鴻眼角微瞇:“既然如此,那你這么多年為何要這般?難道一直都是在裝模作樣?”
“裝模作樣?我何必!”
方高遠先是冷笑一聲,而后看向家主的方向,嘆道:“當年之事,是我的責任,以致陸家對咱們方家造成了重創(chuàng),可惜的是,我不是那陸昊光的對手,只能自罰改過,從此不問方家之事?!?br/> 頓了一下,方高遠又看回方泰鴻,話鋒一轉,道:“但是,現(xiàn)在,二哥你要對我家小漠出手,那我可就沒法再置之不理了。方家規(guī)矩有定,小輩之事由他們自己去解決,二哥不會不懂吧!”
這時,家主方元愷站了起來,沉聲道:“你們兩個,說完了嗎?”
方高遠和方泰鴻都噤聲了,不敢接話。
方元愷喝道:“族比盛事,你們這成何體統(tǒng),都給我回座位老實呆著!”
方高遠也知道這次護子心切的行為有些沖動了,歉意的向方元愷點了點頭,轉身向回走去,一瘸一拐的,走得特費勁——但是,這一次,再也沒人敢嘲笑他了。
開玩笑,就剛才那一手極速身法,在場能做到的根本不超過五指之數(shù)。
如此高手,誰特么還敢嘲笑?
活得不耐煩了吧!
“項明!”
突然,方泰鴻開口了,沖著臺下喊道。
方項明一直都沒有登臺,不是想以逸待勞,而是覺得沒必要。
在他看來,這次族比的冠軍必然是屬于他方項明的,那么,他只需要最后一場強勢勝出即可,那樣才能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
之前,他也一直都在關注著方漠,也看到了方漠蠻橫的打敗方飛沉的畫面,已然心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