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通過各種渠道和方式收集情報,收集起來之后加以分析,然后提前制定比賽的各種計劃——這就是無榮勛爵參與比賽的套路。
她不是那種在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才會去通過解說員了解對手的類型,也不是靠著網(wǎng)上的三言兩語去推測對手的大概情況然后來指定粗略計劃的類型。
而是一個喜歡提前通過某些別的方式,來了解對手的詳細情況,然后開始猜測并得出各種結論,然后擬定各種賽程中可能情況的類型。
從生活習慣,到衣食住行,再到日常的訓練計劃,今天跑了多少步,讀了哪些書,最近干了哪些事情,晚上有沒有說夢話,乃至是衣服喜歡什么顏色的——無榮勛爵都會去了解。
這種完全屬于犯罪級別的了解,可以讓無榮勛爵在最大程度上了解一個賽馬娘的各種情況,讓她提前知道對方的跑法、技能以及心態(tài)。
在一般的計劃進行了擬定之后,無榮勛爵還會額外進行猜測制定一些額外的計劃——不如說雙重人格,穿越者,系統(tǒng)來臨,臨時爆發(fā),天眷之子……
尤其是這幾個問題差不多都在無榮勛爵的眼里發(fā)生過了,那么她就會專門為了這些對手制定一下有關于這些方面的防御計劃了。
從特雷森學院回來的無榮勛爵此時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面前擺著足足5個電腦顯示屏,在顯示屏當中,正播放著諸多來自別的賽馬娘的日常活動視頻。
而無榮勛爵就繼續(xù)擺著那副懶散的樣子,坐在自己的躺椅上,一只手里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漢堡,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杯快餐店里買來的可樂,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些畫面。
其中以伏特加的畫面最多,因為對方作為spica小隊的成員,已經(jīng)被無榮勛爵給予了重點關照,警戒等級算是比一般的賽馬娘要高一些的情況了。
通過監(jiān)視器和監(jiān)聽器等各種工具的多重合作,無榮勛爵在短時間內(nèi)也算是知道了伏特加的大致情況——生活較為輕松,所謂的訓練加倍,也并沒有讓她達到可以做到一天十幾個小時都保持訓練的本事。
而且這段日子里面的其中大部分訓練,都不是身體素質(zhì)的訓練,而是關于智力方面的訓練,伏特加等人似乎是認準了要在智力方面和無榮勛爵對線,以此來抗衡無榮勛爵這個所謂的“國度”的智囊。
“訓練強度非常一般,即便有小康白的輔助,短時間內(nèi)沒有變得很強——讀的書大部分都是一般的賽馬知識,其中還有兩本書只理解了一半,三本書沒有讀完……”
無榮勛爵將自己看到的大概情況一分析——就覺得伏特加除非比賽當天開掛,否則都很難贏過自己,而且開掛烈度還不能太低,不然依然是跑不贏的那種。
伏特加的整體數(shù)值不算高,技能也沒有幾個像樣的,這面對無榮勛爵那就是標準的一句——刀不鋒,馬太瘦,你拿什么跟我斗?
不過無榮勛爵還是沒有繼續(xù)放下對伏特加的全部警惕心,畢竟萬一伏特加突然開掛呢?這誰說得準呢?反正到底是勝是負自己也不在意,只要不破壞計劃的順利進行就可以了。
“第二個是……”
“咔嚓”就在無榮勛爵打算分析第二個選手的時候,房間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而在房間門的把手被扭開的那一刻,無榮勛爵面前的屏幕突然一齊從監(jiān)控畫面變成了另外的畫面——那是在穿越之前,在天朝的各種動畫電視頻道不斷地播放的動畫片。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啊,對,一個無數(shù)人都非常熟悉的動畫片……
“嗯?勛爵,你還在看這狼吃羊哦?”進來的是愛的大叉車——此時的大叉車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睡衣,明明應該說是有點誘惑力的,可是此時的她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神也帶著疲憊,看起來有些邋遢。
因為一天的驚恐萬分,大叉車真的是累得不行,唯一的好處是自己的老爹把舞臺護衛(wèi)隊都打跑了大半,自己隨意打飛了幾個之后就成功離開了比賽場。
但是現(xiàn)在的大叉車閉上眼睛就要做噩夢,哪怕已經(jīng)很困了,但是她就是躺在床上搞了半天橫豎睡不著,只能無奈地爬起來,給自己做了點宵夜。
“怎么了?我看喜羊羊又沒有問題——這里隔音很好,你也聽不到不是嗎?”無榮勛爵一臉懶洋洋地轉(zhuǎn)頭看向了大叉車,此時此刻她的身上哪有什么精于計算的幕后黑手的模樣,只剩下了一副死宅女的氣息。
“……算了,我對你的愛好沒有什么興趣?!睈鄣拇蟛孳噰@了口氣,心里感嘆這個模板真的是奇怪啊,喜歡泡面,沒有勝負心,甚至還喜歡看喜羊羊……
這模板廢了吧?沒救了,基本上都快要躺在那里等著報廢了吧?
“好吧,勛爵……我只想說,我做了點夜宵,你還要不要吃呢?”
身為大小姐,愛的大叉車自然是精通書畫啊之類的,包括廚藝居然也非常在行,可以說是一個在生活方面技能不低的模板——不過就是不精通別的,自身身為賽馬娘的那一身本事也全是被自己老爹硬追出來的。
這位大小姐做的夜宵,自然是沒得話說的——但是無榮勛爵現(xiàn)在有點忙,可沒有心思去吃那些夜宵,所以她揮了揮自己拿著可樂的手,表示道:“我現(xiàn)在都吃到半飽了,沒有心思去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了,你就自己吃吧,只要別讓自己長胖了就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