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無榮勛爵就沒有再去管了。
畢竟事情就是這樣,如果對方在智力方面,不能比猴子腦袋上敲三下就能悟出事情來這種情況下還要低得多得多的話,那么無榮勛爵也就只能承認這個計劃失敗,得啟動別的計劃了。
雖然沒有見到第三個自己想要見到的人,但是也無所謂了,無榮勛爵并不強求這種情況。
反正對于對方的大概情況也算是了解了,到時候就是各憑本事吧,贏了就算了,輸了也無所謂,她從不在意自己的輸贏。
贏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無榮勛爵從不會去理解這些事情,對于她而言這些賽馬娘本來應該心心念念的想法,卻還是不如路邊的小攤販用便宜油水炸出來的小串來得美味。
“模板,真是奇妙不是嗎?”雖然某種意義上都是同一個人,畢竟在其中的靈魂是一樣的,但是模板們的性格引導,卻也讓模板會得到不一樣的思考結果。
這樣的情況搞得確實是宛如精神分裂一樣,比如獨角奇跡就會考慮贏與輸,但是無榮勛爵這邊卻死活不能理解,但是偏偏兩人的思考路徑最后也是一樣的。
模板,真是奇妙啊……
所以,無榮勛爵的考慮,大多數(shù)模板才不知道啊——因為她,可是一個和圣極翁一樣的異類呢,而異類的想法,問題兒童和普通賽馬娘可是無法理解的呢。
在解說員和無數(shù)觀眾期待的目光當中,面無表情的無榮勛爵,踏著貓步緩緩地走上了展示舞臺。
身上穿著黑色的軍裝,灰白色的頭發(fā)被扎出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金色的羽毛發(fā)飾扎在右耳旁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比起一個賽馬娘,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雌雄難辨的帥氣士兵。
如果不是全部的凸起讓她的性別方面很明顯的話,說不定她這樣子還真的就成為了傳說中的雌雄莫辨的類型了。
“那就是無榮勛爵嗎?聽說是‘國度’里面非常神秘的一位呢?”
“看起來好帥?。 ?br/> “……有股很危險的感覺你們沒有感覺到嗎?”
“沒有?。磕慊糜X了吧?”
臺下的觀眾們對于站在展示舞臺上無榮勛爵可謂是議論紛紛,不過大多數(shù)還是一些外國人,畢竟他們是來見識傳說中的無榮勛爵的力量的,而不是像大多數(shù)霓虹觀眾是來給別的賽馬娘加油的。
而無榮勛爵就是單純地站在了展示舞臺上,沒有做出多余的動作,因為她也知道這些家伙只是來見識自己的跑法的,對于她的勝負什么的……
在他們的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定奪,或者說在他們眼里,區(qū)區(qū)一場出道賽,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吧?
所以無榮勛爵也想要多表演些什么,在展示舞臺上站了幾秒鐘之后,她就直接轉頭離開了展示舞臺。
“什么啊,那個家伙……”看著無榮勛爵那毫無反應的樣子,大和赤驥也不由得抱起了雙臂,滿臉不高興地嘟起了嘴來。
“好臭屁的感覺啊,一副根本不想要上臺的樣子,搞得好像是別人強行把她拽上來的一樣?!?br/> “唔……總覺得那個家伙,好像非常奇怪的樣子啊……但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碧貏e周搖了搖頭,對于無榮勛爵的態(tài)度,她覺得非常奇怪,但是具體是哪里奇怪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
是恐怖?陰暗?還是冷靜?唔……那個詞語是什么來著?應該是怎么形容的來著。
“抱歉,去了太久了。”就在特別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時候,無聲鈴鹿終于是回到了隊伍當中,看她的表情確實是比一開始在賽場旁邊的時候輕松了很多。
“鈴鹿醬!感覺好些了嗎?”
“無妨,既然回來了,那么我們就一起去觀眾席等著吧?!睕_野對著無聲鈴鹿點了點頭,看起來對方的狀態(tài)確實是又好了一點,果然啊,什么心理醫(yī)生啥的根本不需要嘛。
尤其是還是圣極翁那個家伙,這讓他怎么可能放心大膽地把自己的學生們交給對方嘛?自己不去上門找茬就算不錯了。
“好?!扁徛裹c了點頭,不過手卻下意識地摸了摸在自己在腰后的口袋——在那里面,正放著一個剛剛才撿來的眼鏡……
………………
“歡迎各位來到今天的出道賽的現(xiàn)場,說真的,這場比賽的熱門程度似乎也不小?。‖F(xiàn)場的觀眾席都快要坐不下了!”
“是啊……好擠啊。”坐在觀眾席上的東海帝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想到自己看場比賽居然可以比那些gⅰ的賽場還要擠啊……
當然不是說人數(shù)就這么夸張了,而是這個賽場真的容納不下這么多的人??!偏偏這些賽場上的觀眾越來越多了,別的國家的都不遠萬里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