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yuǎn)處那隨風(fēng)飄揚的玄鳥旗,許多匈奴人驚呼出聲。
要知道,這里可是匈奴的圣地,是王庭所在。
這里怎么會出現(xiàn)秦國的軍隊?
所有匈奴人都傻了眼。
“敵襲...快上馬準(zhǔn)備迎敵。”
在經(jīng)過短暫的呆滯后,無數(shù)呼喊聲響起。
留守王庭的青壯、少年紛紛上馬,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
咻咻咻~!
與此同時,漫天箭矢帶著凌冽的殺機,急速而來。
慘叫聲頓時響起。
一波箭雨下來,給匈奴人造成了近千人的傷亡。
這一支突然出現(xiàn)在匈奴王庭的軍隊,正是韓信率領(lǐng)的陷陣之士。
戰(zhàn)馬之上,韓信拔出長劍,指著前方高聲道:
“將士們,前方就是匈奴王庭,是青史留名,還是化作黃土,就看今朝了,隨我殺!”
怒吼一聲后,韓信帶頭沖鋒。
“殺!”
一萬陷陣之士轟然響應(yīng)。
在成為陷陣士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zhǔn)備。
大秦陷陣士,說白了其實就是敢死隊。
對于戰(zhàn)爭和死亡他們根本不在乎,他們所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死值不值得而已。
萬里奔襲,攻破匈奴王庭,就算是死也值了。
一萬人抱著必勝的信念,赴死的勇氣,悍然的向匈奴王庭發(fā)起了沖鋒。
大秦陷陣士,迅捷,剛猛。
各個悍不畏死。
兩軍剛一相撞,便有無數(shù)匈奴人倒下。
陷陣士們手中的弩箭、長矛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不斷的收割著匈奴人的性命。
這些匈奴人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的王庭會遭到秦軍的攻擊。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身經(jīng)歷。
有人和他們說秦軍能打倒匈奴王庭,估計他們都能笑死。
可是這種他們認(rèn)為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卻發(fā)生了。
韓信帶著一萬陷陣士,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沖進了匈奴王庭之中。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攣鞮部落傷亡慘重。
“快,迎敵...迎敵!”
“他們是魔鬼,魔鬼來了,快跑啊。”
“狼神在上,救救您的子孫吧?!?br/>
此刻整個攣鞮部落外圍,都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老人、孩童、婦女如無頭蒼蠅一般,四下逃竄。
而那些青壯年則紛紛上馬,拿起武器想要擋住陷陣之士的沖鋒。
“怎么回事?”
“為何如此吵鬧?”
攣鞮部落中央地帶,正在和自己王后造人的頭曼單于,走出了氈房。
“單于不...不好了,敵人攻過來了?!?br/>
看著神色有些慌張的親衛(wèi),頭曼臉色大變,怒吼道:
“你說什么?敵人?是大月氏,還是羌族?”
頭曼怎么也不會想到,攻擊他匈奴王庭的會是秦人。
實在是秦軍從未深入過草原,所以頭曼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在他看來前來襲擊王庭的,不是大月氏,就是羌族。
因此頭曼心里并不擔(dān)心。
這兩方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
他們來攻打王庭,在頭曼看來完全就是在找死。
之所以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估計是偷襲所致。
“傳令屠牙,讓他統(tǒng)領(lǐng)勇士們將這些來犯之?dāng)?,全部給本單于宰了?!?br/>
“回單于,屠牙將軍,已經(jīng)領(lǐng)兵前去迎敵了?!?br/>
頭曼聞言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