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賣完豆腐,吃完響午飯,陳春花和老三一塊去了鳳祥酒樓。
這鎮(zhèn)上說是不大,也分東西南北,她鋪子在鎮(zhèn)東這塊,鳳祥酒樓在鎮(zhèn)西。老三抱著兩木蒸子豆腐,陳春花手里提了一籃子豆干。這走了好一陣,還沒到。
陳春花不由得停了下來,錘了錘發(fā)酸的手臂,早該聽了董娘的話,租個牛車,也花不了幾個錢,省時省力。
老三看陳春花停下來,一手掖著木蒸子,接過她手上的籃子,道?!安贿h了,再過兩條街!”
陳春花點了點頭?!叭纾硜砟冒?!”
“這點沒事,走吧!”
過了兩條街,陳春花終于看到了鳳祥酒樓四個大字,從外面看上去第一眼,真不愧是老字號。
陳春花和老三抬腳走剛走進去,里面迎來一位青年,肩上搭了一塊帕子,臉帶著笑容道?!皟晌灰渣c啥?”
“俺不是來吃飯的,俺找你們掌柜!”陳春花順手接過老三手中的籃子,道?!鞍匙騼焊乒竦恼f好了的!”
“哦哦,俺曉得,你就是鎮(zhèn)東那鋪子的老板吧,來來,跟俺過來!”青年領著陳春花和老三去了廚房。
進了廚房,青年說了句等會,便應了外邊結賬的人出了去。
廚房里邊有兩個中年人還有個婦人,婦人坐灶膛前添柴禾,中年男人手里拿著大勺翻炒著鍋里邊的菜。
剛從外邊進來,大堂里面的客人挺多,看樣子這掌柜的生意很是紅火。
陳春花瞧了瞧廚房,擱下手里的籃子,道。“三哥,豆腐給放著!”
炒菜的廚子聽了這話,扭頭看向了老三手里的豆腐。
等了一會,掌柜的來了,看上去有些匆忙,走到陳春花跟前,道。“實在不好意思,俺剛剛陪客人喝酒去了,你到是來的早!”
“早啊,能不趕早,俺看你酒樓生意好的很呢!”陳春花說著,指了指豆腐和豆干道?!鞍硯砹藘砂宥垢鸵换@子豆干,若是忙不過,俺就再等會!”
“忙的過,老蔡,來來,這是豆腐鋪子的老板,今兒讓她教幾道做豆腐的法子!”被叫老蔡的正在切菜,擱下手里的菜刀,擦了擦手,道?!俺?,旁邊那小灶空著,這空擋就起手來!”
陳春花點了點頭,從木蒸里面拿出了兩塊豆腐,裝在了碗里?!鞍诚冉棠阕鲞@水煮豆腐!”
老蔡是個老廚子了,聽了這話,這掌柜的讓他跟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學做菜,心里倒是有些疙瘩,但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罷了。“得,俺瞧著你做!”
陳春花也不含糊,她就想趕快把這幾道菜做好,待會好回去磨黃豆?!皠跓┠?,幫忙洗鍋!”那口灶就是再小,上邊那口鍋她也端不動。
老蔡聽了這話,麻利的將鍋刷洗干凈。陳春花看鍋刷洗好了,往里邊舀了兩瓢水,隨后便蓋上了蓋子,道。“先將這水給燒開了!”
灶膛前坐著婦人沒吭聲,從大灶里邊抽了柴禾放進了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