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他……不在。”
于欣檸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師兄!他不是人!你說那個林牧鴿一定是鬼迷了心竅,我……”
“從心,休得無禮!”
“我……我還能迷住前輩的心竅嘛……嚶嚶嚶,人家也沒有那么可愛的啦~”
一聽這小和尚還不忘夸她,于欣檸小臉一紅扭著身子嬌羞的說到。
“施主,小僧法號從德,這是我?guī)煹軓男??!?br/>
“哦,等等……你是不是那天去三號別墅了?當時前輩還說你印堂發(fā)黑什么的……”
“正是在下?!?br/>
從德苦笑了一聲。
“當時那件事情還沒有發(fā)生,如果早些聽林施主的話,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深夜造訪。”
“沒事兒沒事兒,發(fā)生什么了,前輩很樂于助人的!”
于欣檸先把小拾一在泳池里哄睡,然后又飄蕩著身子把這兩個小和尚請到了家里。
“師兄!這……這這這比魔窟還要……”
當看到林牧鴿家里這別具一格的裝飾后,從心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森森的陰氣讓他身上的棕色僧衣都獵獵作響起來,一串串聽起來就特別復雜的咒語從他的嘴里念出。
“哎呀哎呀,時代早就變了嘛~人有好壞鬼也有的嘛,我就是好人的啦~”
于欣檸拍了拍千手,示意它們倒兩杯水。
“等你死了之后你也一定是只好鬼的!”
她在電視上登上了微信給林牧鴿發(fā)起了視頻通話。
一旁的從心依舊瘋狂念著各種經(jīng)書咒語,但是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用。
“檸檸,還沒睡嗎?”
林牧鴿從死亡角度點開了視頻接通。
他躺在一張大床上,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完全干。
“前輩,有兩個小和尚找你?!?br/>
于欣檸沖一旁還在開到從心的從德招了招手。
“林施主,抱歉深夜造訪,但是事態(tài)十分緊急?!?br/>
“誒你不是那個那個……印堂發(fā)黑那小子嗎?!?br/>
林牧鴿愣了一下坐起身。
他對這個小和尚印象挺深刻的,當時朱守正家門口圍著的那么多人,就他一位確實是有真實力的,而且印堂也是確實黑,肯定是有啥稀有的陰緣了。
真幸運。
“正是在下,實不相瞞,若是在下早聽林施主的話,可能就不會有現(xiàn)在了?!?br/>
“所以發(fā)生啥事兒了?”
林牧鴿看了眼檸檸。
從檸檸那躲閃的眼神和略顯愧疚的表情中他就能看出來檸檸絕對挫傷這二位的信心了。
“我們寺從三百余年前就開始鎮(zhèn)壓井中邪祟,每一代都會加固封印,誰曾想到就在昨天,那封印竟然裂開了一條縫隙?!?br/>
“無數(shù)邪祟翻涌而出,盡管已經(jīng)將封印補全,但也只能撐一周而已。”
“一周之后封印必破,屆時天下必將大亂?!?br/>
“上次觀摩林施主深入鬼怪聚集之地如入無人之境,所以這次……想請林先生與小僧一同深入井中穩(wěn)固封印!”
從德目光炯炯聲音嚴肅的說到。
視頻中的林牧鴿則眉頭緊皺屢次欲言又止。
“這……確實……挺內(nèi)啥的哈……”
他沉默了數(shù)秒鐘后戰(zhàn)術后仰了一波。
這什么封印,什么天下大亂的,整的好像是那個玄幻武俠小說一樣……
林牧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
“你的意思是你們關了人家靈異這個……三百多年,然后現(xiàn)在良心發(fā)現(xiàn)就想放人家出來溜達唄?”
“……不不不,那邪祟的怨氣極大,一旦讓它出來必然會生靈涂炭!”
“嘶……”
林牧鴿和于欣檸又對視了一眼。
好家伙,又生靈涂炭起來了……
“這個怨氣大是必然的,別說三百年了,你關我三天我也怨氣大,但出來最多就耍耍脾氣而已,天下大亂生靈涂炭之類的我感覺……有點兒夸張了吧……”
他試探性的說到。
“不,施主你有所不知,里面的邪祟……唉,林施主,您能和鬼怪一起生活,幾乎是唯一能深入井中的人了,為了天下大義,您……”
“我去,我肯定會去的,但是……”
林牧鴿先連忙點了點頭。
“你說那個封印,一周之后才會再破開吧?”
“嗯,所以施主何時歸來,我們越快越好!”
“……其實你正常說白話文就行的……”
林牧鴿撓了撓頭。
這大晚上的,他恍惚間有種跨時空對話的感覺……
什么挽救天下蒼生啥的,竟然還有那么一點點熱血……
“我明天就回去了,但是我覺得不用那么著急,那個所謂的封印要是一周之后破的話,咱們在它破開之前一點點去就行?!?br/>
“你想想,假設第七天那個封印準時失效,咱們第三天去給它加固,里面那個可愛的邪祟肯定拼命的阻攔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