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經(jīng)理清了一切,納蘭氏氣得雙手都握緊了。
重門歡,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對她下了那么多次手,她總是能夠一次又一次地逃脫開來,而且每一次,都能不動聲色地反擊回來。
上一次是納蘭武莫名其妙死了,害她和娘家人決裂。
現(xiàn)在又是王家人莫名其妙糟了賊匪,她重門歡安然無恙。
而且,她整個獸園里的鳥兒,一下子全死光了。
這個重門歡,手段可真是夠厲害的。
“夫人,您還有什么事嗎??”李大夫小心翼翼地問,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他得趕緊離開。
看納蘭氏臉色這么不好,估摸著,是要發(fā)火了。
納蘭氏不耐煩地?fù)]揮手讓他趕緊下去。
大夫下去了,跪在地上的管事的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惶恐地說:“夫人,奴才做個喂鳥的食物可是沒有蒙汗藥的,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這奴才,連個獸園都看不好,留著你給我添堵?!?br/> 那管事嚇得磕頭哀求:“夫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奴才做的,您就饒了奴才吧?!?br/> “哼,不是你做的也該死!”坐在一邊玩著自己艷麗指甲的重門雪森森地來了一句,接著說道:“母親,留著這等人只會壞了母親的事兒,干脆打死了事?!?br/> 這重門雪,骨子里的陰狠,和自己的母親,是如出一轍的。
這番話讓那管事的,身體都癱軟了下來。
哀哀戚戚說不出一句話來。
納蘭氏面目猙獰地罵著,厲聲和旁邊的奴才道:“把他拖下去,打死喂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