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哥啊,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點(diǎn)上煙,劉大柱深深的吸了一口。
“錯,有危險我楊黑山擋著,有女人你劉大柱上,我是這樣想的……”
楊黑山也點(diǎn)上了煙,嘴里又亂扯了起來,劉大柱鄙視了他一眼,然后叼著煙,大步的朝村口走去。
這個時候村里的小學(xué)都還沒開門,不知道張燕好不好,不過今天是沒有時間去看她了,反正昨晚跟她通過話的,張燕對劉大柱的忙碌,也非常的理解,她是個好女人。
“嗯,拖拉機(jī)呢?”到了村口,劉大柱轉(zhuǎn)著圈找,都沒有看到楊黑山的手扶拖拉機(jī)。
“喏……”
楊黑山指了指停在一邊的皮卡,非常囂張的靠在車廂上,還擺了pose。
“這車?黑山哥,搞得不錯啊,都開上汽車了啊?”
看著皮卡車,劉大柱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家伙,鳥槍換炮了。
“呵呵,這個都是,原來虎幫留下的東西,還有一輛面包車呢,雖然舊了點(diǎn),開起來還不錯……”
“ok,那好吧,出發(fā)了。”
劉大柱走過去,就朝車斗上面爬,不過被楊黑山給抓了下來。
“大柱,坐前面,這是皮卡,雙排座的,跟轎車差不多,不是拖拉機(jī)……”
被楊黑山拖下來,劉大柱才明白過來,剛才稀里糊涂的,他就把皮卡當(dāng)成拖拉機(jī)了,又習(xí)慣性的朝車斗上面爬。
“呵呵,這個好……”
劉大柱笑著朝前面跑去,楊黑山連忙幫他把門給拉開,劉大柱低頭坐了進(jìn)去。
“靠,這座位都爛了啊?”
看到里面的爛座位,劉大柱就沒有那么興奮了,他在市里坐過的小車子,比這個好的太多了,這忽然坐在這樣的爛車?yán)铮杏X跟拖拉機(jī)其實(shí)也好不了多少。
“呃,將就吧,等咱幫會有錢了,再買新的……”
楊黑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感覺才幾天的時間,劉大柱就有些不對勁了,有點(diǎn)嫌貧愛富的味道。
“噠噠噠噠……”
楊黑山一扭鑰匙,發(fā)動皮卡就朝山路上跑去,車子在泥巴路上飛奔著,立刻卷起一陣陣的黃沙滾滾。
這個時候,在路邊的樹林里,櫻子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她的腳尖輕點(diǎn)著茅草前行,竟然跟車子的速度都不相上下。
“黑山哥,先去李家莊子……”到了去市里的水泥馬路上,劉大柱靠在車子的座椅上說了一聲。
“好嘞……”
楊黑山一個急拐彎,朝大馬路的右邊開去,直行了兩里路不到,就又朝右邊,拐進(jìn)了山里。
再走五里的山路,就到李家莊子了,李家莊子比石頭村,離開鎮(zhèn)里要近很多。
李家莊子的村口是一條小河流過,在河上架了一座石橋,這座橋就是進(jìn)出李家莊的唯一通道,一般的小車可以通過,但是大貨車是開不過去的。
楊黑山開著車子,直接穿過了石橋,然后就把車子停在了村口的一個小曬場上,再進(jìn)去就是小路了,只通的過板車和摩托車,汽車是沒法開進(jìn)去了。
這個時候在小曬場的上面,有幾個人站著,看到車子過來了,也沒人過來說話,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指指點(diǎn)點(diǎn),不知道這是誰的車子。
劉大柱推開車門,就看到了昨天去過自己家里的那個幾個人。
“喂,幾位大哥,過來啊……”
看到劉大柱跟他們說話了,那幾個人才反應(yīng)了過來,一個個的跑了過來。
他們一直以為劉大柱肯定是叫手扶拖拉機(jī)來拉貨的,所以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皮卡車,會是他叫來的車子。
“大柱醫(yī)生,你這車子,真爽氣啊……”
那幾個藥農(nóng),一走過來就對著車子夸了起來,連根楊黑山打招呼都忘記了。
雖然皮卡車很舊,但是在山里能有這樣一輛汽車,也是很氣派的事情了,一般人家都是靠雙腿走路,再有點(diǎn)錢的人才會買摩托車,要開四個輪子的,就只有拖拉機(jī)了,從來還沒有山里人開這種汽車的。
“哦哦,這個,是那位老板的……”劉大柱抓了抓頭,指著從另外一邊下車的楊黑山。
楊黑山連臉都紅了,他就是個開拖拉機(jī)的,要不是劉大柱的照顧,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幫人搬著磚頭呢。
“呃,那個別聽他胡咧咧了,趕快去把藥材拖過來,馬上裝車……”
楊黑山說了一句話,那幾個老實(shí)巴交的藥農(nóng),立馬就回頭走了,都回去拉藥材去了。
等到那些藥農(nóng)走了之后,楊黑山又敲出一支煙,遞給了劉大柱,兩個人點(diǎn)上火,靠在車上吸了起來。
“大柱,那個,你說虎幫的事情,該怎么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