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里,還是徐飛和黃漢偉之前坐的那張桌子。
今天酒吧沒營業(yè)。
整個大廳里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徐飛拿起剛才提出來的酒壇子,正打算給王笑倒一碗,忽然叫了起來:“小強,小強!你給我出來!”
酒吧里的一個服務(wù)員連忙小跑出來,詫異道:“飛哥,怎么了?”
徐飛指著酒壇子怒道:“是不是你偷喝我的酒?”
服務(wù)員連忙一臉委屈地說:“飛哥,我哪敢啊,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白酒。”
徐飛說:“那酒怎么會少了?”
服務(wù)員登時支吾起來。
徐飛喝道:“說!”
服務(wù)員只得說出了實情:“飛哥,是白哥和猛哥他們偷喝的,我想要阻止,但阻止不了啊,他們還說只是喝一點,飛哥不會發(fā)現(xiàn)。”
徐飛氣得鼻子都歪了,罵道:“這幾個小子,還和以前一樣,算了,你去忙你的吧?!?br/> 王笑聽到二人的對話心中不禁失笑,徐世猛這些人居然還會干這種事情?
徐飛隨即倒了兩碗,說:“喝一杯。”
王笑接過酒碗,說:“飛哥,這杯我敬您。”
隨即二人碰了一下碗,旋即均是一口喝干。
酒很烈,但口感卻很醇厚,這不是在市面上能買到的酒,難怪徐飛這么緊張,徐世猛等人偷喝了一點都能察覺出來。
王笑贊了一句。
徐飛卻好像不太想討論酒,說:“今天黃漢偉來我這兒,我有些意想不到,我以為我們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了?!?br/> 王笑說:“家主好像還很念舊,記著你們的友情。”
徐飛失笑道:“我們還有友情嗎?你真以為他是來和我敘舊的啊?”
王笑之前就有所察覺,黃漢偉表面熱情,但和進入議事廳的時候的態(tài)度變化太大,很詭異,略一思索,說:“家主是來試探飛哥您?”
徐飛說:“你看出來了?”
王笑說:“今早到議事大廳,家主臉色陰沉,但宗族大會結(jié)束以后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很詭異。”
徐飛笑道:“說說你的想法,他為什么變臉變得這么快?”
王笑再想了想,說:“飛哥出獄這么久,他都沒來過,今天猛哥才在議事大廳出現(xiàn),他就拋下一切的恩怨跑來和你敘舊,而且還提出邀請飛哥回歸黃家?”略一停頓,肯定地道:“他是不放心飛哥,今天是來試探飛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