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的雙眼,雙方都清楚的看著對方,寧次目光中帶著幾分欣慰,就好像當初那個男人的目光。
這讓佐助眼睛微微顫抖,目光下意識的躲避開來,隨后又緊握手中刀柄,目光重新對視。
寧次目光落在她的頸間,那枚吊墜隱隱露出一角:“我還以為你把它丟掉了,這些年一直都沒有用它聯(lián)系我。”
感受著寧次的目光,佐助有些不適的捂住領口,仿佛自己這般姿態(tài),不應該讓他看見。
“你到底來這里做什么?我跟木葉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br/>
而這份吊墜,她……她也只是……
佐助心中默然,她也不知道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她不懂,也不知道。
訓練的苦,訓練的累,想到滅族之夜的那份恨,她就會拿出這份吊墜愣愣的看著。
算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佐助,差不夠了,鳴人他們?nèi)缃褚舱襾砹?,你可以跟他們回去了?!?br/>
寧次伸手將頸間的刀刃推開,絲毫沒有受到助力,僅僅只是一個擺設。
來到佐助之前坐著的位置做下,看著她的失神的背影,還有那垂下的劍刃。
許久后。
“我回不去的,那個男人我還沒有解決……”
“解決后呢?”
寧次粗暴的打斷她,直接強硬的將這個問題塞入她的心中。
頓時讓她腦袋一空,似乎觸及到了她的深處,讓她無法反應過來。
就那樣愣愣的站在那里,思緒一片混沌,回蕩著寧次強行塞進的話。
解決后呢?
“你殺了宇智波鼬,成功復仇后呢?你何去何從,之后準備做什么,打算做什么,你有想過嗎?”
佐助俏臉一白,原本傲然的身影,此刻似乎矮了幾分,甚至那冷厲的氣勢的弱了幾分。
佐助不敢在去想,一頭青絲隨著搖頭而飄蕩著:“不!我還沒有解決那個男人,我還沒有……”
“行了!”
“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佐助!”
寧次的話語好像惡魔的低語,讓她陷入了無法擺脫的漩渦。
“回頭看看,是誰在等你,是誰在看著你,是誰在期待著你?!?br/>
“復仇可以,但是不要忘了,復仇只是一時之事,不會是一世之事?!?br/>
“若是復仇之后,你最想做什么?”
佐助頓時想到了佐井的話,鳴人這些年一直在找他,一直在……
這讓她微微咬著嘴唇,復仇之后,若是真的,自己最想做什么?
“不對!”
佐助突然喊出。
“自己還沒有成功,不應該去想這些,寧次!我只有向那個男人復仇之后,才有資格去想那些?!?br/>
再次緊握起劍刃舉了起來,鋒利的刀尖,劍指坐在那里的寧次,目光堅定了下來。
這讓寧次輕嘆,看來自己嘴遁比不上鳴人,洗腦比不上大蛇丸,拉仇恨不如宇智波鼬啊!
不過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堅實的堤壩從來都不是一次可以決堤的。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沖擊,出現(xiàn)裂縫,隨著一次次積累之下轟然崩塌,滾滾潮水再也無法阻攔。
“看來你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決定?!?br/>
佐助認真的點點頭,她確實迷茫過,但是復仇的心沖散了它。
如今再次動搖,也最終堅定,不管如何,她現(xiàn)在活著就是為了向那個男人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