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的好像你什么都能知曉和控制,首領(lǐng)大人。誰能保證人魚變成人類以后不會產(chǎn)生親情?這是一種美好的本能!再說我沒你想像的那么有魅力,比我更招人魚喜歡的男孩多的是。假如根據(jù)你的說法,列夫捷特為什么不對他的兒子下手,卻覬覦我這個孫兒?啊哈,這需要等的時間也太久了吧!我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神經(jīng)卻咯噔一跳。
我回想起這個時空里,我的父母的模樣。他們都是金發(fā)碧眼的英國人,而我卻生著一頭黑發(fā),就和我的爺爺一樣,而我的樣子也像他,卻不像我的父母。
那么,我真正的父母在哪?他們已經(jīng)死了?或者根本就不存在?我難道是列夫捷特的
阿伽雷斯觀察著我的神色,臉上烏云密布:不準(zhǔn)想他,德薩羅!
我被他忽然的低聲嘶吼嚇了一跳。他的蹼爪捧住我的整顆頭顱,嘴唇忽然狠狠的壓上來,獠牙銜住我的舌頭,粗壯魚尾用力卡進我的腿間,仿佛要將我活生生劈開似的。
我愣了一下,立即不甘示弱地一口咬住他的唇舌,用拳頭捶打著他那磐石般的胸膛,可阿伽雷斯實在太qiáng壯了,以十四歲的力量抗衡他的懲罰簡直是天方夜譚。很快我就被他的láng吻弄得渾身無力,被他抓著腳踝拎起身體,臀部落在他的魔爪中。腰間的魔鬼魚像是被他嚇壞了,乖乖的蜷縮到了我的背上,將我的屁股bào露給阿伽雷斯,我趕忙用雙手捂住,憤憤地瞪著他。
假如我沒有與未來自己相互融合,我大概已經(jīng)被他嚇哭了。幸好現(xiàn)在的我對他可怕的脾氣早就有所領(lǐng)教,我一點也不害怕他(見鬼的,當(dāng)然這是謊話)。
見鬼,你這混蛋,你這惡魔!我啞著嗓子沖他吼道。
阿伽雷斯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企圖遮擋自己的手拿開,我立刻毫無阻隔地看見了自己布滿紅痕的臀部,()更是紅腫不堪,看上去十分旖旎。他直勾勾地盯著那兒,就仿佛帶著殘bào的君王欣賞著他即將要攻陷的城池。我的臉轟地就燒了起來,自bào自棄地閉上眼,躺回礁石上,用手背擋住燙熱的臉頰,等待著也許下一刻就要到來的侵犯。
這幾乎是我自找的,我的堅持與保留總是換來阿伽雷斯更qiáng烈的征服欲,我們之間從未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平等,五十年前是這樣,五十年后仍然如此?;蛘哒f,在他失去過我一次以后,他對我的獨占欲比以前更加執(zhí)拗了。執(zhí)拗到不僅要殺了與他訂下契約僥幸活命的列夫捷特,也要抹去我心里的一切除他以外的雜念。
該死的。
我咬著嘴唇,口腔里溢出一股血腥味,可卻感覺不到疼。
忽然,我的腿腳被松了開來,身體被他重新?lián)Щ貞牙?。我感到他那寬大的蹼爪安撫似的撫摩著我的脊背,并沒有更進一步。我有些意外地睜開眼,撞上他俯視著我的眼神,他的眼皮垂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我咬破的嘴唇上的血,怒意逐漸消退下去,我之前弄疼你了嗎?
見鬼,那是廢話,你那么我瞥了他下邊一眼,對他怒目而視。
阿伽雷斯的魚尾托住我的脊背,掃擾在我面上的呼吸仿佛在微微顫抖:那是我忍了五十年,德薩羅你以為我很qiáng大,無所不能嗎?他的蹼爪撫到我的臉頰上,指節(jié)滑過我的下巴,可我沒法縮短時間,我只能一天一天的等著五個十年從我生命里流過,靠咀嚼你生命核心里的記憶減輕痛苦,就像飲鳩止渴
我怔怔的望著他,低沉的訴說仿佛拉大提琴般使我的神經(jīng)顫抖不已,我摸上他的臉頰,手指情不自禁地嵌進他的頭發(fā)里。我意識到我并不能切身體會到阿伽雷斯的情緒,我無法想像度過漫長的五十年將近兩萬個日夜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因為我沒有經(jīng)歷這段歲月。我再次看見阿伽雷斯的時候,感覺好像只是睡了一場,然后從一個短暫的夢里醒來,仿佛只是分離了一小會。
而阿伽雷斯卻是清醒著,真正承受我們五十年的分離的那一方。
對不起阿伽雷斯。很抱歉,我離開了這么久。我嘆了口氣。心臟驟然緊縮起來,促使我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識的舔過那發(fā)從里露出來的生魚片,將那些有關(guān)列夫捷特的疑問咽下去,近乎低哄著耳語,我不提他了好嗎,你才是我最親最愛的那個人,不那條魚。
我立即注意阿伽雷斯尖尖的耳朵抖動了幾下,好像被逗弄舒服的犬類似的,滿意地哼哼了兩聲。我趁熱打鐵地舔了舔他的臉頰,終于感覺到他僵硬的肌肉松弛下來,似乎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