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一一吻過他被鎖鏈勒傷的地方,他的身體此時異常的gān燥,皮膚就bào曬后那樣微微脫皮,這讓我感到有些不安,阿伽雷斯到底是水生生物,長期脫離海水也許會讓他變成一條巨大的魚gān,我該弄點水讓他保持濕潤。這樣想著,我立刻蹲下去在船下翻出洗浴用的木桶,卻被他沒綁住的后半截尾巴掃到了一邊:你到哪里去了,德薩羅?
我抬起頭,正對上他凝視著我的目光,眼底藏匿不住濃重的擔憂。
在甲板上。我乖乖躺到chuáng上,蜷縮在他gān巴巴的身旁,貼著他的臉,我感到他的嘴唇也gān燥起皮了,不由下意識的舔了舔,才招供道:但我遇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我看見了一些幻象,是有關于那條叫‘雪村’的人魚的,你認識他嗎?
雪村?阿伽雷斯否認意味的簇起眉心,我們不像人類那樣用有聲音節(jié)稱呼彼此,而是通過你們聽不見的聲波。而且我不能保證我對我的每個族民都有印象,除了某些特殊的存在。
那你本來的名字是什么?我的思維好像立刻跑偏了。
我的名字是禁忌,德薩羅,只有在死亡祭典上的尸體才被允許聽到我的名字。
為什么?難道跟人類一樣關系到你的尊嚴?我笑了一下。
我們沒有那樣的約束,德薩羅。我們靠力量與血統(tǒng)決定王者。我的名字是一串重生的密碼,當我親口念出時,我們的母巢會被喚醒,打開她的生命通道,來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他靠在我的耳邊一字一句的低鳴,我的腦子里忽然想像著蜂巢那樣的構造。我現(xiàn)在算是終于搞明白了人魚的繁衍方式,它們都是由母巢孵化從而誕生,借由發(fā)散孢子選擇性的同化人類達到擴大種族的目的,而并不像哺rǔ生物那樣通過胎生延續(xù)后代。這個結論比ufo檔案而更讓人難以置信,它是應證人魚的確是一個奇跡的種族的最好證據(jù),只可惜關于這些奧秘都不是我研究出來的,而是本來要被我好好研究的人魚首領親口告訴我的,真是讓人沮喪的好運。更可惜的是我絕不能把這個經(jīng)歷寫成論文,只能滿足滿足自己的求知欲了。
我想這也許就是為什么那些納粹認為你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我撫上阿伽雷斯的臉頰,他閉上眼,用嘴唇拂過我的掌心,卻像嗅到了什么不尋常的異味那樣警覺的盯向我的肩膀,德薩羅,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該死的,我差點忘了,我正想給你看看這個。我這才如夢初醒,解開扣子露出遭到襲擊的那半邊肩膀,低頭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那一塊竟然腫得更大了,皮膚下隱隱透出和阿伽雷斯身上一樣的黑色斑點來,而且它們在底下微微的移動著。我的心臟一下子跌進深淵,錯愕地望向阿伽雷斯。他的臉部表情僵硬了,下眼瞼微微抖動著,沉默了片刻才啟口:我會弄疼你,但我必須這么gān。
我的心頭一dàng,心思差點因為這句聽上去頗為曖昧的話而跑歪,點了點頭,他仰起脖子,我則順勢將肩頭遞過去,他咧開嘴含住那兒的皮肉,嘴里的獠牙似乎在試探怎樣下嘴讓我不那么疼,猶豫間那些已經(jīng)半gān的發(fā)絲撩得我胸膛發(fā)癢,我忍不住低頭,嘴唇挑逗的磨蹭著他的臉頰:嘿,gān吧,首領大人
他咽下一口唾液,吮吻般的在我的肩頭逗留了一會,獠牙便重重的刺進來,在我的皮膚上劃拉開一個食指長的口子,吸出一口鮮紅的血液后,我驚異的發(fā)現(xiàn)我的皮膚里鉆出一縷仿佛頭發(fā)般的黑色細絲,但它竟然是活動的,試圖縮回我的體內(nèi),卻被阿伽雷斯一口叼住,猛地拉扯出來吐在地上,那剎那間的痛感就好像剝皮抽筋,疼得我渾身發(fā)抖。但值得慶幸的是這種折磨只持續(xù)了幾秒,阿伽雷斯的舌頭就像一劑麻藥迅速的緩解了我的痛苦。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阿伽雷斯?我埋首在他頸間喘息著。
被暗物質影響后的‘yoila’,屬于一條被污染的幼種,你被它盯上了,德薩羅,被污染者非常危險,它們可以在任何時間,空間,地點出現(xiàn),因為它們的生命形態(tài)發(fā)生了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