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們明確的知道你屬于我,我的氣息里散發(fā)著信息素讓被污染者對我仍然忌憚。阿伽雷斯的眼里曖昧的微光一閃而逝,又歸于凝重的晦暗:你原本可以通過與我定期結合獲得保護,但我也受到了污染。
我摸了摸他身上已經愈合的傷處,眼睛盯著那些在皮膚下縮成針尖大小的斑點:但也許這并不影響你的震懾力。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的污染可以起到同樣的效果呢?就像我們的醫(yī)學領域上的感染性疫苗,你雖然會弄傷我,但也許能使我遠離其他被污染者。反正,這趟下去,我大概也那么好的運氣完全不被污染
也許是我的言論與猜想對于阿伽雷斯來說太荒謬,他湊上來用嘴唇無聲的堵住了我的聲音,并懲罰性的咬了咬我的舌頭,抵著我的鼻梁,我現在要把我的氣味最大限度的留在你的身體上,但是他警告意味的盯著我,狹長的眼睛瞇起來好似刀芒:你要克制你的反應。只要被暗物質影響的我企圖吞噬你,你就要遠離我,必要的時候運用你遺傳我的力量對付我你還是個幼種,體質無法抵達暗物質的入侵。為了我,保護好你自己,德薩羅。
我凝望著他雙眼幾秒,用力點了點頭,盡管我清楚自己用武力對付他對我來說是多么困難的事,我可能沒法辦到這個。
現在,解開這個。他掙了掙身上的鎖鏈,而我依言照辦,他脫身后便將我扯得翻趴在chuáng上,雙臂把我籠罩在他身下,我的衣物被蹼爪迅速的扒光,連內褲也不留。我不知道阿伽雷斯要gān什么,但是這種舉動就像是他打算背入我前做的準備,我不自禁的提緊呼吸,心跳加速,想側頭去看,卻被他的爪子牢牢按緊了,使我平趴在那兒動彈不得。
喂喂,gān什么?我gān咽了口唾液。
別亂動。阿伽雷斯的下巴硬硬的頂著我的后腦勺,嗓子暗啞,只是要留下我的氣味??酥颇愕姆磻?,德薩羅,否則我會無法壓抑暗物質的躁動。閉上你的眼睛,不要試圖引誘我。
可惡。我嘟囔著把臉埋進枕頭里,任由他的舌頭落在我的頸項上,混合著分泌出的唾液濡濕我的背脊,沿著脊柱徘徊在兩側的皮膚上,就好像一頭雄獅為他的幼崽清理身體那樣,弄得我的整片脊背暖洋洋的,這感覺就像我趴在沙灘上曬日光浴,阿伽雷斯拿著一團濕潤的海綿在幫我涂抹防曬油,舒服的叫人通體發(fā)蘇。我的腦海里浮現出夢里皮艇上的那些畫面,不由下意識的攥緊了散落在我手邊的發(fā)絲,將急促起來的呼吸壓抑在鼻腔。
嘿,那是真的么阿伽雷斯?我的聲音悶在枕芯里,也不知道他是否聽的見,第一次的時候,我只有十五歲!你也真下的去手
阿伽雷斯勒住我腰窩的蹼爪緊了一緊,發(fā)出一聲低哼算是回應,舌頭堪堪停在我的尾椎處,逗留的一秒就極快的似的撤開來。隔著一短距離,我依然感到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后腰上,尾巴難耐的絞緊了我的腿。我一動不動的靜靜趴在那,被他披散在我皮膚上的發(fā)絲擾得心神不寧,卻連撇頭去看他一眼也不敢,因為我知道我我這樣赤呈著,就好比一塊散發(fā)著血腥味的魚餌擱在鯊魚的眼皮底子下,稍微作出什么舉動,說不定就觸發(fā)了那根讓他理智決堤的導火線。
我小心翼翼的問:這樣就能把你的氣味留在我身上了?能保持多久?
幾天時間。阿伽雷斯遲緩的答道,好像剛從發(fā)呆的狀態(tài)里回過神來。他扯過一旁的衣服為我裹上,才將我摟在懷里,埋在我的肩膀上仿佛吸毒般深嗅著,嗅完了這處又換那處,蹼爪在我的胸膛上胡亂揉摸,活脫脫就是一個禁欲得要發(fā)狂的老癡漢。
我抓住他的魔爪,稍微側過身子,盡量避開和他下面的互相摩擦:喂,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憋出毛病的吧?
阿伽雷斯的臉緊繃繃的,沒回答我,只是將蹼爪伸下去撓摸了一下自己的玩意,粗長的魚尾不安分的擺動了幾下,我差點被他的神態(tài)逗得笑出了聲,卻被他報復性的捏了一把我的兄弟,激得我敏感的打了個哆嗦,就看見他像個大孩子那樣咧開嘴壞笑起來,我翻了翻白眼,頭一次發(fā)現人魚首領有這么幼稚的一面和我互相掏蛋玩?可是他的家伙比我的也大太多了,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