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依舊不能認同,在一點上,她繼續(xù)選擇單純。
可陸正軍卻非要給她上這樣的一堂課,蘇輕語卻是推不掉的。
陸正軍笑著對她說道:“遠了先不說,就說你叔叔夏侯昌是怎么對待你父親的?”
蘇輕語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陸正軍收回目光,笑著搖頭:“我并非要揭你夏家傷疤,這是事實……而這樣的事實,也同樣發(fā)生在左家以及陸家上一輩人的身上……”
這一刻,蘇輕語懂了,懂得當初陸易白為什么會對左氏下手。
也懂得,當左君洐知道陸氏發(fā)生了內(nèi)部問題時,非但不想伸手援助,還要去收購他們26%的股份了。
可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兩個人的身上,做法卻是截然不同的。
左君洐還是狠不過陸易白的。
畢竟左君洐因恨,是可以完全吞了陸氏的。
可他非不,他寧愿借此警告陸易白,也不愿一擊將他踏遍。
而陸易白最怕的是什么?
是尊嚴。
左君洐知道怎樣才能讓他更痛苦,這足以說明,左君洐當初還是恨他的。
可現(xiàn)在……
蘇輕語終是笑了。
陸正軍好奇的看著他,問道:“你笑什么?”
蘇輕語笑的恬淡,沉靜,說道:“我公公告訴我,做事凡是要留與人三分余地,我現(xiàn)在也懂了……”
陸正軍睜大了雙眼。
蘇輕語抬起頭,說道:“當年陸伯伯和易白合伙吞了左氏大半天下,我公公多半也是恨的,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君洐的性格,真是像極了他的。他教導(dǎo)我說,無論是多么憎恨的敵人,留他三分余地。這三分不多不少,不要叫他東山再起,有能力抗衡,也要叫他生活無憂,妻兒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