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萍終于忍不住,朝著夏青檸遞了眼神過來,她說的有些過了。
而也剛好是夏青檸的這番話,徹底的點醒了佟震。
左君洐是個什么人,能耐大過天。
如果今天他收了這娘倆的賄賂,將遺囑篡改,那么此遺囑內(nèi)容,萬一夏老爺子已經(jīng)透露給了蘇輕語或者左君洐,那么,左君洐知道后,他佟震又會是個什么下場。
想想都不寒而栗。
考慮到了這里,佟震嘆息。
這片他摯愛的梨園,恐怕也與自己無緣了。
人何必貪圖太多。
有一方住處,家人無憂,這便也是他最大滿足了。
有些東西注定不屬于自己,想多了,終究也是奢求。
算了,算了……
佟震終于抬起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說道:“對不起,夫人,小姐。有關(guān)于遺囑的事,我真的不能透露太多。我這人沒什么太大的抱負,終其一生,事業(yè)平穩(wěn),也就罷了。梨園雖好,還請溫夫人幫忙轉(zhuǎn)告店主,我對此沒什么奢望,她還是繼續(xù)等待有緣人吧……”
說完,佟震拿起自己的公文包。
溫凝萍臉色劇變,起身,攔住他,說道:“既然佟律師這么顧及家人,就多應該為自己家人打算……”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算的上是威脅了。
佟震面不改色,終于彎起了嘴角,說道:“這個我自然會的,身為律師,若不能用法律來保護自己,那么也枉對我這份職業(yè)了?!?br/>
溫凝萍終于松了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佟震。
佟震整理好自己的西裝后,淺笑著和夏青檸告別。
之后,便大步的走出了梨園。
看著佟震離開,夏青檸立刻糾結(jié)了眉角,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您為什么要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