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萍回到臥室時,夏侯堂剛好從床上坐起。
溫凝萍將家居服取過來,幫他披在身上,語氣溫柔的問道:“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夏侯堂搖了搖頭,擺手道:“不睡了,死后睡的時候多著呢。”
這句話出口,溫凝萍的笑容僵硬了……
老爺子是有脾氣的。
溫凝萍收斂了情緒,將靠枕放在夏侯堂的身后,笑著說道:“這剛睡醒,又哪里來的脾氣呢?”
夏侯堂看了她一眼,說道:“跟我說說吧,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
溫凝萍的手勢頓住,回過頭看向夏侯堂。
聰明如夏侯堂,又怎會覺察不出?
溫凝萍看著他的眼神是小心翼翼的,故作輕松道:“是青檸那孩子胡鬧,惹了媒體,不過,這不是顧及著你身體不好,也不敢惹你生氣嘛!”
夏侯堂憤憤的看向溫凝萍,悶生氣。
溫凝萍一邊手勢輕柔的幫他撫摸心口處順著氣,一邊說道:“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都是些小事情,剛剛親家母還打電話來,說易白幾句話就搞定的事,叫我們不必操心……”
夏侯堂低低了咳嗽了幾聲,向后靠去。
溫凝萍幫忙調(diào)整了靠枕的位置,偷偷的看了夏侯堂幾眼,試探著說道:“其實,青檸這次也確實是糊涂了些……”
“糊涂什么?”夏侯堂問道。
溫凝萍語氣溫柔道:“那孩子喜歡跟自己鉆牛角尖,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和易白鬧著要離婚嗎?也不是到最后,也沒離成……”
這件事,夏侯堂是知道的。
可自然鬧過那次離婚以后,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夏侯堂也還奇怪著呢。
“又想清楚了?不離了?”夏侯堂語帶諷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