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語,傭人年紀不大,倒也抽泣了起來,連聲道歉著。
“去去去,滾一邊去,沒事別早我們眼前晃悠,看著煩?!?br/>
夏侯昌最后擺著手說道。
左君洐面色平靜,自打進門時起,也沒說過一句話,眼淚只有自己的妻子。
而陸易白也沉默不語的坐在沙發(fā)里,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外人。
夏侯昌訓(xùn)斥完了傭人,走過來對著蘇輕語說道:“輕語啊,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你爸本就有嚴重的心臟病,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你放心,不是還有叔叔在嗎?叔叔也會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的……”
蘇輕語對這個所謂的叔叔,簡直沒有一點好感。
不光因為他是夏奕的父親,更是因為當初他為了包庇自己兒子故意殺人的罪名,多少次找到她威脅利誘的嘴臉。
她還沒忘,她的姑姑蘇杏就死在他兒子的車輪下。
見蘇輕語沒回應(yīng),夏侯昌又把目光放向了左君洐,笑著說道:“君洐啊,以后和輕語有空的時候,也來叔叔家里坐坐,畢竟血濃于水,也別生分著……”
左君洐點頭,應(yīng)了聲:“好”
這聲好,怎么聽怎么像是在應(yīng)付,直接讓夏侯昌冷了場。
一旁的溫凝萍母女臉色不好,看向夏侯昌的目光也帶著怨氣。
夏侯昌趕忙收了臉上的笑意,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陸易白突然對著溫凝萍母女說道:“來看過老人家最后一眼,我也不多留了,我和夏青檸已經(jīng)簽好了離婚協(xié)議,剩下的已經(jīng)是夏家的家務(wù)事了,我不方便參與……”
說著,陸易白已經(jīng)從沙發(fā)里起身,準備要走。
夏青檸沒攔著,目光呆滯的望著某一點,臉色蒼白,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溫凝萍起身,看著陸易白,淡淡了說了一句:“好,其它的事,我們事后在找機會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