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下面的三個人里要輸陸易白最為平靜。
陸易白對著上面的左君洐說道:“君洐,你果然沒叫我失望……不過,繩子很快會斷,你保護好輕語,我要松手了……”
“不——”
上面是夏青檸歇斯底里的尖叫,坑下響起了顧啟琛因恐懼而發(fā)出的咆哮聲。
蘇輕語低頭朝下面望去,陸易白已是吃力。
她對著陸易白說:“易白,你不是一直問我原不原諒您嗎?我不原諒,我沒法原諒,你若是松了手,我會更恨你……”
陸易白笑了起來,這是蘇輕語見過他笑的最好看的一次了。
“傻瓜,你原不原諒又能怎么樣呢?聽話,好好和君洐在一起,我……松手了……”陸易白語帶哽咽。
蘇輕語劇烈搖頭:“不要……”
左君洐的汗水順著臉頰下落下去,額頭上青筋爆出。
夏青檸突然尖叫:“易白,你不能死,不能,我不許你死……”
夏青檸的話音未落,陸易白突然松開了手……
不過幾秒,
陸易白的世界里,終于安靜了……
——————————————————
今年的冬天,其實并不算冷。
金朝的辦公室里,蘇輕語的目光正凝向于窗外,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雪……
桌子上面一聲巨響,蘇輕語回過頭來。
金朝的手正拍打在桌面的一摞論文上,發(fā)出高亢的一聲。
“敢逃我金朝課的,你還是第一人!”
蘇輕語偷偷嘆氣,她也不想啊。約好了醫(yī)生去醫(yī)院孕檢,醫(yī)生遲到。回來又堵車。
“你回去告訴左北嚴,關于課業(yè),我誰的面子也不給!”金朝指著門口怒道。
“……”
蘇輕語抱著自己的論文,從辦公室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