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wěn)后,這才抬起頭,朝著蘇輕語看去。
蘇輕語留的是個(gè)背影,左君洐絲毫看不出她的額頭上已經(jīng)出了汗,卻不敢掀開被子。
看了大約10幾秒,左君洐倒還平靜了,蹙起的眉頭微微展開,面上再看不出什么表情來。
王姨將蘇輕語安頓躺下后,就轉(zhuǎn)身拿起她脫下來的衣服朝著盥洗間里走。
走到門口,卻被左君洐給攔住了。
“王姨……”
語調(diào)平緩也綿長(zhǎng),完全聽不出喜怒。
王姨頓住了腳步,站在了門口處,慢慢回過頭來看向他。
王姨的笑容是有些拘謹(jǐn)?shù)模瑔柕溃骸跋壬?,是不是有什么吩咐??br/>
左君洐沒吭聲,指著自己身前的一把椅子,示意她回來坐下。
王姨縱然不愿,也只能挪著腳步走過去。
坐,她是不敢了,勉強(qiáng)結(jié)巴著開口問道:“先,先生有什么吩咐就說好了,我馬上去做……”
“不急……”左君洐依舊慢條斯理。
王姨迫于左君洐的氣勢(shì),也只能坐了,可手腳卻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您做高級(jí)月子保姆有多少年了?”左君洐平靜的問。
一句“您”出口,王姨徹底慌了,也不坐了。從凳子上起身,低頭站好,說道:“2……20年了?!?br/>
左君洐笑了,笑的斯文有禮。
倒是一旁病床上的蘇輕語終于按耐不住了,起身掀開被子,對(duì)著左君洐說道:“看陸易白是我的主意,你別為難王姨……”
左君洐的視線慢慢從王姨身上收回,朝著蘇輕語看過去。
他笑著問道:“怎么?不睡了?”
蘇輕語這才知道,左君洐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