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一切如常,白色的醫(yī)院病房,消毒水的氣味,陸易白依舊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現(xiàn)實和虛幻交替著上演,讓她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輕輕嘆息,這樣的夢不知做了多少回。
一只手抬起,擦掉眼角殘留的潮濕,她將另一只手收回。
只是動作只進(jìn)行了一半,她便僵住了。
她的手被人握住……
雖然力道很輕,可是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動也不敢動一下。
眼淚再次洶涌而出,視線模糊。
蘇輕語拼命的去擦眼淚,想證明那不是自己眼花。
終于,陸易白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緊,很緊……
……
陸易白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傍晚醒過來的。
蘇輕語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響。
陸易白的眼睛睜開又閉上,似乎累的夠嗆。
蘇輕語的手還被他緊緊握著,許久以后,陸易白才閉著眼,虛弱的開口道:“輕語……我口渴……”
蘇輕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按下床頭的呼叫器,聲音哽咽的叫道:“醫(yī)生,護(hù)士你們快點過來……他,他醒了……”
……
陸易白的主治醫(yī)生,從下班的路上返回,一臉震驚的站在他的床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莊敏和陸正軍在趕過來的路上,左君洐已經(jīng)通知了他們過來。
左遇譚被左君洐抱回了車上繼續(xù)睡,蘇輕語留在病房里陪著他。
陸易白睜開眼的時間不長,幾次都是持續(xù)不到半分鐘,又睡過去。
蘇輕語多怕他會再次一睡不起,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感受他微乎其微的力量。
陸易白一直反握著她,不愿松開。
醫(yī)生安排了全面檢查的流程過后,一邊自然自語的說著:這簡直不敢相信,一邊邁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