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離開……
夏青檸走了,顧啟琛怔怔的坐在椅子里,閉著眼表情平靜。
可他的憤怒卻難以消除。
往日里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上演,他突然睜開眼,從椅子里起身,沖去了洗手間,跪在馬桶前嘔吐了起來。
夏青檸說的其實沒錯,他的確已經(jīng)記不清楚,他把自己賣給了多少女人。
曾經(jīng)在國外的一幕幕,詭迷深色的夜里,他多少次伏在連名字也叫不出來的女人身上馳騁。
掏空了自己的身子,為了取悅那群相貌不堪的女人,他每次過后,都會跪在馬桶前劇烈嘔吐,就如同現(xiàn)在一樣。
擦掉嘴角的殘污,顧啟琛嗤嗤的笑了起來,一臉嘲諷。
坐在地上,單腿支起,吐沒有一絲力氣。
顧啟琛怕熱,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的記憶里,事先總要吃顆藥,才能讓那些饜食不足的女人們滿意,身體里的汗水和那些女人粘合在一起時,發(fā)出的那種帶有麝香的味道,讓他作嘔。
他不得不把溫度調到最低,最好一滴汗也不揮發(fā)才好。
從洗手間里起身,顧啟琛推開了臥室的門。
整個人躺在床上,除了心底里的恨,再沒有其他……
他總是在想,如果當初父親沒有跳樓,自己現(xiàn)在會是副什么模樣。
同其他的那些富貴少爺一樣,等著父親終老后坐享其成?
想到這兒,他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都是母親絕望的看著父親的公司陷入困境。
父親曾經(jīng)承諾過,再過半年,他就可以接他們母子三人進門。
半年……
卻讓他等到了絕望。
母親的重病,他和妹妹連讓母親住院的手術費用都沒有。
房子是父親生前留給他們的。
可在父親死后,被作為抵押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