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不得這樣的浪費。
可多說無用,看場面,今天白少筠這座上賓是當(dāng)定了。
……
夜幕將黑的時候,村民將幾盞白紙燈泡從屋子里扯出線來。
好幾大桌的飯菜都擺在肖珂和林江共有的院子里。
村民們也都搬著小板凳,圍坐在一張張破舊的圓桌前。
起初,白少筠還是挺興奮的。
可當(dāng)看到這一碗碗返樸歸真的菜肴時,還還是忍不住退卻了。
先不說這一個個的大海碗到底有沒有洗過,就是看著一只還帶著指甲的雞爪子倒栽在一碗湯汁模糊的肉中,他就已經(jīng)倒足了胃口了。
有人熱情將一張小板凳放在了肖珂身旁,請他坐下。
白少筠遲疑了,站在原地沒動。
樸實的村民們以為白少筠是在客氣,都拉著他入座。
沒辦法,白少筠只能挨著肖珂坐了。
不坐還好,一坐下,他可是真難受了。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蹲坐在沒有半米高的小板凳上,憋屈的連喘氣都覺得困難了,這飯還怎么吃?
一直碩大的海碗擺在他的眼前,一只油乎乎的大手伸過來,為了怕他嫌棄,還用自己油乎乎的抹布,在他身前的桌子上蹭了蹭,這才指著滿桌子的菜說道:“白先生,您隨便吃,千萬別客氣……”
這會兒,白少筠倒真希望自己客氣一下。
坐在林江身旁的王嬸子熱心的將一只雞大腿夾起來,放進了他的碗里,說道:“小白,你吃啊,這只老母雞可是嬸子養(yǎng)了好多年的,要不是看著你來,我說什么也舍不得拿出來……”
白少筠的臉白了,看著碗里那只雞腿,他下不去手。
回頭看了一眼淡然如常的肖珂,白少筠不敢相信,這些東西,她是怎么吃的下去的。
肖珂只當(dāng)沒看到白少筠的表情,自己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的野生菌菇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