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醫(yī)生這么說以后,蘇輕語終于松了口氣。
獨自一人走去收費處,蘇輕語把收費單據(jù)遞了過去。
收費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道:“容曼玟的住院費用已經(jīng)有人交過了,預(yù)存了20萬,根本用不了的,不用再交……”
“???”蘇輕語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收費人員又重復(fù)了一遍:“我說不用再交了,已經(jīng)有人幫她交過了?!?br/>
“是誰?!”蘇輕語才醒轉(zhuǎn)過來,立刻問道。
對方搖了搖頭:“不清楚,是個男的。”
……
病房里。
蘇輕語將窗簾拉好,擰濕了毛巾,幫容曼玟擦洗。
始終不言語的容曼玟依舊閉著眼,任由蘇輕語擺弄。
“輕語,如果你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愿不愿意去找他?”
容曼玟的語氣的黯淡的,睜開眼注視著手拿毛巾的蘇輕語。
蘇輕語的手勢頓了頓,將毛巾重新浸濕,擰干,把容曼玟的手從被子里拿出,仔細的擦拭,淡淡道:“不愿意……”
容曼玟的表情的震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是這樣的性格,簡直跟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見容曼玟不語,蘇輕語繼續(xù)說道:“既然他當(dāng)初都不愿意要我,我又去找他做什么……”
容曼玟眼中有水霧涌現(xiàn):“說來……是媽媽對不住你。”
蘇輕語將毛巾放會盆中,并不回答,轉(zhuǎn)身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容曼玟閉著眼,可蘇輕語知道她沒有睡。
“你住院的費用已經(jīng)有人給你交過了,預(yù)存了20萬,足夠用。”蘇輕語看著她說。
容曼玟的睫毛顫了顫,彎起嘴角苦笑:“我知道?!?br/>
兩人沉默不語,蘇輕語并不想打探她的隱私。
……
幾天過去了。
景淳并沒有按照承諾,說第二天就會來醫(yī)院看她,相反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