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未婚夫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上演著激情戲份,而自己不也和另外一個男人做著茍且?
只是一個敢于明目張膽的宣泄,而另一個只是自暴自棄的放任而已。
左君洐頭發(fā)上好聞的洗發(fā)水味道充溢著鼻腔,發(fā)茬扎在她的皮膚上有種痛痛癢癢的麻。
當他的手滑過腰際時,她的身子瞬間緊繃。
左君洐抬起頭,氣息紊亂,聲音陰冷:“怎么?這就害怕了?”
蘇輕語別過頭,雖然倔強的閉著眼,可身子卻抖的厲害。
左君洐冷冷的勾著嘴角,只要蘇輕語說怕,他也許還會罷手,可她偏不說,他就偏不放。
半跨騎在蘇輕語的身上,抓起蘇輕語冰涼的手,放在西裝扣子前,冷聲道:“解開它!”
蘇輕語拒絕,想將手從他手掌里掙脫出來。
“反悔了?!”
左君洐音調(diào)冷硬如冰,按住她的雙手一顆顆的將西裝扣子解開。
蘇輕語的確反悔了,就算他恨陸易白,也不要平白的隨便就找個男人上床,這樣的結(jié)果,除了讓陸易白更加厭煩自己以外,她甚至討不到任何好處。
想通的她,想從床上爬起來,卻又被早有準備的左君洐鉗制住了一只胳膊,怒道:“蘇輕語,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人?我左君洐的床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哪那么容易?!”
面對突然霸道的左君洐,蘇輕語慌了手腳。
一邊想擺脫他,一邊叫道:“好吧,我承認我是反悔了,左君洐,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會告你強奸的!”
乍聞“強奸”兩個字,左君洐的面色瞬間暗了下來,按住蘇輕語胳膊的手也松懈開來。
蘇輕語尋了個空檔,翻過身朝著床邊爬去。
饒是蘇輕語速度再快,也沒快過左君洐。
一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