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拽著左北嚴的手臂,求他原諒。
慕成英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只能靜靜的看著左北嚴。
唐沁哭的小臉都皺了起來,將臉埋在左北嚴的手掌里,嗚咽著。
可這樣的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很久。
左北嚴將手抽了出來,將茶幾上的紙巾拿出了幾張,慢條斯理的將手心擦干凈。
唐沁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的動作。
他是在嫌棄她嗎?嫌她臟?!
唐沁剛要再開口,就見慕成英已經(jīng)開口阻止。
慕成英說:“沁沁,我和北嚴有事要談,你先回房去!“
唐沁不甘心,對著自己的媽媽吼道:“我不走,我要跟北嚴解釋清楚,那一晚并非我愿意,我……”
“唐沁,你的事早已經(jīng)和我無關?!弊蟊眹览淅涞拇驍嗟馈?br/>
唐沁的力氣似乎全被抽走,癱坐在一旁的茶幾上。
慕成英氣極,對著不遠處的傭人喊道:“還愣著干什么,把小姐送回房間里去!”
傭人趕忙小跑上前,連拉帶扶的,將唐沁送上了二樓。
一樓的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左北嚴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
慕成英看得出左北嚴對唐沁的厭惡,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友好。
“我女兒怎么說也是名門閨秀,你一個二婚男人,有什么資格這樣對他?!”
慕成英冷著臉說道。
左北嚴平靜的笑了起來,對那句名門閨秀,盡是嘲諷。
慕成英錯開了與他對視的目光,冷冷道:“既然今天你有事而來,不如開門見山,沁沁已經(jīng)被我送上了樓,有什么話你可是直說了?!?br/>
“這樣最好?!?br/>
慕成英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