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慧一臉緊張的看著程淼一張委屈的小臉,手里緊緊站住她的行李箱,問道:“淼淼,你到底是怎么了?君洐欺負(fù)你了?”
程淼的眼淚順著眼圈滑落,低著頭抽泣著。
徐銘慧從行李箱前走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坐在一旁的沙發(fā)里,問道:“如果真是他欺負(fù)你了,你告訴阿姨,阿姨一定幫你出氣。”
“伯母,我想……既然君洐不喜歡我,我還是回云南去吧?!?br/>
“胡說什么?!君洐怎么可能不喜歡你?你漂亮,懂事,又得體,哪個男人會不喜歡?淼淼,你可是我們左家認(rèn)定的未來兒媳。”徐銘慧說的很認(rèn)真。
程淼抬起委屈的小臉,彎了彎嘴角,說道:“伯母,我知道您和伯父都疼我,可是,感情的事畢竟強求不來,君洐已經(jīng)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我還留在這里有什么意思……”
“你說君洐有了喜歡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徐銘慧一臉的驚訝。
程淼的眼圈再次泛紅,別過臉去,輕拭自己臉頰上的眼淚。
“淼淼,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徐銘慧忍不住問道。
“伯母,也許您還不知道,其實君洐在上次去云南的時候就是帶著一個女人過去的,當(dāng)時我父親跟我說起這些,我還不信,可這回我是親眼看到……”
“那女人是誰?!”
“我……對不起,伯母我不能說?!?br/>
程淼不是個沖動的人,蘇輕語是什么身份,景淳的女朋友!
而左君洐又是景淳的舅舅,舅侄兩人和同一個女人攪合在一起,這種事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絕對的弊大于利。
想到這兒,程淼還是將話茬收住了。
徐銘慧一臉的莫名其妙,心里泛起了合計。
這時,恰好門口處,傳來了一聲響。
徐銘慧從沙發(fā)上起身,朝門口走去。
左君洐換上了拖鞋,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剛一抬頭,就看見自己的老媽正杵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