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大雨里撕扯開來,一個拼命的想她鉗制在懷里安撫,而另一個則瘋了一樣連咬帶踢,想離開。
“陸易白,你放開我!”
蘇輕語用力的掰開陸易白圈住自己的手臂,一個失衡和陸易白摔在了一起。
從地上爬起,陸易白緊緊的拽著她的手腕,道:“輕語,你聽說我……”
“我不聽,陸易白,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們?nèi)疾皇侨耍疾皇?!?br/>
蘇輕語哭啞了嗓子,卻依舊不留余力的謾罵著,撕打著陸易白。
陸易白再次將她摟進懷里,大聲說道:“輕語,你冷靜一下,聽我說好嗎?”
被他摟在懷里。蘇輕語還在掙扎,一邊攥緊拳頭,用力的打在陸少的后背上,一邊哭的歇斯底里。
“我不知道她是你姑姑,我只聽青檸說,肇事的人是她堂弟……輕語,我……”
“你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蘇輕語不再掙扎,除了聲音嘶啞的的呼喊以外,再沒有力氣和他抗衡。
陸易白額前的頭發(fā)被雨水淋濕,與蘇輕語的粘附在一起,用額頭碰著她的額頭,安撫道:“你別哭,輕語,冷靜點好嗎?”
陸易白喘著氣,抬起頭下巴頂在她的頭頂,大雨中,緊緊的抱著她。
左君洐手里的煙被捻滅在煙灰缸里,這一幕看在眼里,怒在心里,一股妒忌之意直沖頭頂,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一把將蘇輕語從他懷里奪過來,宣布著占有權(quán)。
可他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又有什么資格?
大雨里,兩人緊緊相擁,左君洐暴躁的啟動引擎。
就在左君洐的車剛要竄出去的那一刻,他又瞬間踩住了剎車。
左君洐注意到了,蘇輕語圈在陸易白腰上的手,正在一下一下的做著什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