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勝券握在你們手中,夏太太這么做不覺得多余?”
高婉如明顯的有些緊張,雙手交握在一起,掌心已經(jīng)出了汗。
“對不起,可能是我表達的不夠明白……是這樣的,之前蘇秉承的妻子來找過我,她所提出的要求我們能理解。雖然,我兒子最后可能不會被判成故意殺人罪,但我們的本意也想盡可能的補償你們,所以,這件事我還是希望最后能和您敲定……”
蘇輕語聞言,猛的起身:“你這話什么意思?”
高婉如有幾分慌,抬頭看著臉色難看的蘇輕語,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我,我的意思是……”
不等高婉如說完,蘇輕語打斷道:“不管我養(yǎng)母去找你說過什么,這場官司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夏太太,雖然我理解你作為人母發(fā)生了這種事的心情,可我姑姑呢?她就該死嗎?就可以死的不明不白嗎?她臨死前連眼睛都不曾閉上!”
高婉如的臉色瞬間慘白,強作鎮(zhèn)定后,才對上蘇輕語的視線,說道:“蘇小姐,您先別激動……其實,說句不怕您生氣的話,這場官司你們蘇家并沒有勝算,這樣執(zhí)著下去真的沒有意義,我也只是想盡我們最大的能力幫助你們……”
“幫助?是不是這樣就意味著我們收了你們的錢,就間接的承認了這只是一場車禍這么簡單?!我告訴你,我做不到!就算你們有陸易白的幫忙,我也一樣會堅持到底!”
蘇輕語徹底的被激怒,伸手指向門口處,道:“請你出去,這個話題我不想再繼續(xù)。”
高婉如從座位上起身,一臉的頹敗。
蘇輕語已經(jīng)快幾步走到門前,一把將診室的大門打開,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