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萍眼圈水霧氤氳,緊緊的抓著夏侯堂的手臂,懇求道:“侯堂,你聽我解釋,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青檸著想啊,你也不想想,青檸和易白的關(guān)系如今剛剛穩(wěn)定下來,這個姓蘇的女人又是易白原來的未婚妻,你突然間認了她,就不怕我們青檸受不了嗎?”
“她姓夏!是我夏侯堂的女兒!”
夏侯堂一掌拍在桌子上,咖啡杯子都被他震倒,棕色的液體正順著桌角緩緩流下。
溫凝萍收回手,一臉恐懼的看著震怒的夏侯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著夏侯堂憤怒離去。
只可惜,夏侯堂的腳步還未跨出門口,臉色瞬間驟變,隨即一頭栽倒在門口,人事不省……
溫凝萍一邊對著門外大聲呼救,一邊從包里掏出應急的心臟藥,朝著夏侯堂跑去,跪在地上大聲叫著:“侯堂,你醒醒,你醒醒啊?”
……
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猶如牛毛。
初春的小雨總能喚醒路邊枯木,腳邊的小草。
蘇輕語很少會在這樣一條顯眼的街道上,當著那么多路人的面,哭成這樣。
這么多年的艱難,在她心里從來都算不上什么,可被父母遺棄的痛楚,讓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沒有家孩子。
她還記得12歲那年,同桌的女孩將一套精美的《哈利波特》擺在她面前,驕傲的說著:“這是我爸媽答應給我的12歲禮物,蘇輕語,你12歲的禮物是什么?你爸媽給你準備了嗎?”
她也和別的女孩一樣,渴望能收到生日時的禮物,羨慕她們的父母會抽出一切時間陪在她們身邊,而她?甚至連自己的生日都不清楚……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蘇輕語已經(jīng)忘記了哭,蹲在地上的腿已經(jīng)完全麻木。
剛想起身,才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